这位殿下就由得胜归来变得怒火冲天,阴翳的面容难堪无比,好似遭受了奇耻大辱,全然听不见任何声音。
就连身后的软轿,也在此刻显眼的有些过分,让这位殿下全程都未瞄一眼,好似某种见不得人的丑事一般!
直到声势浩大的长队走过,激动的百姓也紧随而去。
清冷的长街才让他回过神来。
面对着突然的冷落,秦震万分不甘地远望东去的扬尘,经由北伐历练出的杀意散发出来,让身后众将都神色凝重,不敢擅自出声。
唯有文道远,很是满意这份傲气和杀意,甚至轻笑出声。
“呵呵呵”
“四皇子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北亲王看似荣耀,也只是取巧而得的空爵罢了,此刻无视我等北伐功臣,以爵位风光而过,不过如此气度而已。”
“殿下北伐归来,将来必能成就一番大事,‘劳其筋骨’已过,‘苦其心志’才开始,今日相遇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啊。”
秦震闻声一愣,回味着舅舅的安抚之声。
突然间,好似有了很多的体悟,再回望着众将,各自面容里都有对秦风的不满之色,仍冷冷远望,更让这位皇子有了些安慰。
是啊。
空爵显摆算什么?
小人得志罢了!
论真才实学和社稷之功,区区一个废物王爷,岂能和他相比?至少身后众将看得真切,这一比之下高低立现!
朝堂之上,百官之前,也同样如此!
新仇旧恨酝酿心头,秦震抱拳答谢舅舅教诲,众人各自分别而去,身穿军甲的他直往皇城,翻身下马而入步步生风!
皇城。
永安宫。
还未来得及卸下军甲,四皇子秦震就被小太监一路恭迎,前往拜见他的母妃,虽说有些劳累,可这一声军甲穿着身上,路过卫士宫仆无不崇敬,也让他有了一丝成就感。
直到母子相见,做礼的秦震威严出声,更有几分期待!
“儿臣拜见母妃!”
望着儿子英姿飒爽抱拳,散发着不同以往的肃穆之气,文贵妃眼里满是骄傲,上前相扶笑意难止。
“好,好!”
“皇儿果然没有辜负母妃的期望!”
秦震缓缓起身,眼里有几分得意。
母子落座独处,寒暄数语,秦震讲述了一番英武事迹,成就感也得到了不小的满足,才有些劳累地埋怨出声。
“母妃,就算您想念孩儿,也不必这般急切,这一路而来浑身劳累,孩儿卸甲休息片刻,自然会来请安。”
面对儿子的这般不满,文贵妃含笑摇头。
“你啊”
“母妃如此急切传唤你来,岂是只为了叙旧?”
“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得到了消息,秦风那个野种也被陛下召见,特意要叮嘱你一番,切不可为先前过节,坏了难得的军功之机!”
“小不忍而乱大谋!”
秦震闻声眼露火气,随即却是冷静点头。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