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义”
“殿下离去之际,我等竟是不能护送而归,邺城阵亡军士众多,却只能远道而回无人相护,此刻想来,我等真是猪狗不如!”
“我等愧对殿下,愧对南域将士!”
几言之间,满身伤势也从未皱眉的大将们竟是眼眸发烫
甚至就连张之栋,也在此刻深深的长叹了一口气!
“哎”
“殿下大义,救万民于水火,南域之情,我等凉州军将至死难报!”
“待到几日后军情稳定,营中安稳下来,我要前往邺城当面拜谢殿下,若是邺城有任何危机,纵是刀山火海也要前往相助!”
这话一响起,低落羞愧的诸将也连连起身,个个严正应声!
“末将愿同往!”
“我也要同往!”
“同去邺城!”
就在诸位将领终于有了几分振奋之色时,都督府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整齐的声音一听就是军中马匹
顿时,所有人目露惊疑
如今凉州军营都在修整,怎会有军马突然出现于城中?
疑惑还未出口,就听到马蹄声骤停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盔甲的走动声越来越近,惊得诸位将领都注目而望
只见一群英气十足的将士大步走来,特殊的甲胄一眼就表明了不凡的身份
锦衣龙骑!
不等张之栋等人疑惑问话,领队前来的军将已经立于大厅之外,双手执龙纹圣旨朗声出言!
“陛下有旨,凉州都督张之栋何在?!”
这一声响起,张之栋连忙起身,哪怕牵动了臂膀的伤势,也只能率众将出迎,齐齐躬身做礼
“凉州都督张之栋,恭迎圣旨!”
威严之声再度响起,震响整个都督府!
“急令凉州都督张之栋进京受赏,凉州大将若无重伤者,也当一同进京,此令十万火急,不得有误!”
一令震响,张之栋接过圣旨面目震动
身后的诸将也是惊得心跳如鼓,接连谢恩出言不敢多言
待到锦衣龙骑离去
张之栋望着手中圣旨,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好似手中不是一分荣耀,而是一颗烫手山芋!
“我等都要进京”
“如今匈奴暂退不过几日,陛下此令,耐人寻味”
身后的诸将听得目露沉思,都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其中一位大将已经耐不住性子,将众人心里的那层窗户纸一语捅破!
“这还有什么说的!”
“陛下这旨意,就是要我们进京受赏,踏着兄弟们的血泪平步青云!我等同去,定是陛下在意凉州得胜,又不相信都督军报,欲要当面问个清楚!”
这话刚一响起,张之栋就怒目而视,都督的威严突然爆发!
“胡闹!”
“身为朝廷军将,岂可背后妄议陛下!”
然而,此刻的威严却好像失去了效用,不仅先前的大将凝重僵立,连问询被搀扶出来的薛仝,也一脸严峻地虚弱出言!
“都督”
“陛下此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