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火燎的字迹,笔划间有几分浮躁之意,可见那求见的吕清言心境凌乱,已经有乱了分寸的趋势
一个县令擅自前来封地,又急着求见,遭受拒绝还厚着脸皮步骤,这事儿就耐人寻味了
合上拜帖,秦风沉声问向家丁
“前来者只有吕清言一人?”
家丁如实做礼禀报
“禀殿下,前来之人有吕县令,还有一位文人同行,那人身形干瘦,面容发黄”
听了这话,秦风脑海里浮现在曾经见过的郭秀才,心里有了几分眉目,感情是小的吃亏又来了靠山,老套路了
众人听闻着家丁的禀报,也神色有些严肃了起来,方诚目露忧虑地起身做礼
“殿下,这吕清言乃是陇城县令,擅自前来殿下的封地求见,甚至表明身份,若是接见此人,恐怕”
秦风轻轻抬头打断,笑着向家丁吩咐下去
“无妨,既然敢来,就不至于传扬出去,本王倒是要看看,这位县令有何所图,恰好陇县也是矿产大县,将来迟早要打交道”
一语落定,众人不敢再言,家丁也依令告退
片刻之后
大厅里其余人退下,唯有北王秦风端坐大椅,身旁参将王勋静立一侧,手下右首王傅方诚相陪
听闻院中脚步声响起,家丁前行带路而来,身形富态的素衣中年人和面容瘦黄的文人进厅做礼拜见
“下官陇城县令吕清言,拜见北王殿下”
“在下郭育德,拜见北王殿下”
即便只是初见吕清言,但望着身后的郭育德,就连王勋都心里清楚了不少,知晓这两人定是为了李铁蛋那个学子而来
真是莫名其妙了
一个学子而已,书院先生亲自前来要回还说得过去,眼下竟连当地县令都跑来邺城要人,对于陇城而言真有那么重要?
无论怎么看,那富态的县令也不像个一心为公的清官啊
就在王勋心中揣测的时候,北王殿下已经大度赐座,来人落于左侧而坐,斟酌了几息,吕县令笑着做礼出声
“殿下久居邺城,本官鲜有问候,还望殿下恕罪,今日冒昧前来,原本只为一名陇城书院的学子,不曾想竟是见到邺城书坊贱卖书册,此事实在有失妥当,下官斗胆,劝殿下深思熟虑啊”
笑面虎般的进言响起,方诚师徒听得目露异色
一个县令而已,在意治下学子也还说得过去,没想到居然还琢磨起了邺城的书坊,这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以这人的油腻笑容而看,也不像是个无知之辈,区区一个七品县令,怎敢指点殿下如何行事,真是毫无自知之明!
两人的异色秦风并未在意,脸上的笑容还是如常般平静
“原来如此”
“吕县令,那李学子本就是邺城人,归于邺城书院合情合理,至于书坊买书之事,乃本王治下之务,就不劳费心了吧”
平和之言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听在吕清言耳中却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