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注意到了门口躬身静候的郭育德,看起来有几分文人模样,又能立于县令府中,想来应该不是白身
出于稳妥,瞥了一眼问话而去
“是何人?陇城现状可是如吕县令所言?”
郭育德哪见过这样的大人物
哪怕当年也是受到了洛家的拉拢,不过是接触到个别的外围子弟而已,此刻问话的可是洛家的三公子,根本不是能见到的存在
一时间,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当即做礼,身子微颤着急忙应声,生怕有任何失礼和怠慢,心中所知一股脑地就道了出来!
“启禀公子学生郭育德,有秀才功名在身,如今于陇城书院教授课业!”
“吕县令所言,俱是实情,陇城兴盛无比,近年来风头正盛,只是只是最近书院有点小事,一个不错的苗子跑到了邺城,学生今日正要为此事去邺城,不敢有所隐瞒,还望公子明鉴!”
猪脑子
这完完全全就是个猪脑子!
吕县令见到胆战心惊的郭秀才道明一切,几乎气得肝都疼了,心说怎会和这种蠢猪结识,实在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面见洛公子般的大人物,无论问话是何内容,只管报喜不报忧
这可是常识啊
郭秀才倒好,竟是被一句问话就吓破了胆子,几乎把所有事都说了出来,看那紧张不已的模样,简直恨不得把心都掏給洛公子,实在是蠢得无可救药!
难怪这厮毫无建树,分明就是个铁废物啊!
一问一答,吕县令直接气得头顶冒烟,却是不敢发作,心头被忐忑和紧张牢牢地占据了!
小心打量之下
果然见到洛公子眉头微皱,似有风雨欲来之势,惊得心中猛地一纠!
连忙再度做礼,腰都弯得如同板凳!
“公子息怒”
“下官不敢有任何隐瞒,只是顾念公子远道而来,一路舟车劳顿,故而不敢以这点小事惊扰公子,待到处理妥善,才准备禀报”
洛乘风端坐大椅,闻声嘴角微翘
“如此说来,本公子还得感谢体贴入微了?”
柔声一问,直接惊得吕县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种惊人的威势扑面而来,吓得脸色大变,急忙许下了军令状以表忠心!
“公子恕罪!”
“下官即刻前往邺城,绝不会有任何差池,定将那个李姓学子带回陇城,还请公子稍作休息,静候佳音!”
“若有任何闪失,下官愿一力承担!”
见到那副郑重的模样,又回想了一下印象中的邺城,洛乘风语气听起来平缓了几分,似是语重心长地叮嘱和劝慰
“吕县令,言重了”
“本公子此番前来,其一便是为了发展陇城的文道,既是此地父母官,当时刻铭记圣恩,行事不可有半点马虎,也不可流失一个人才”
“此事,当真绝无闪失?”
这话说得实在是厉害,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吕清言却是感到了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