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薛青云为了恭迎他,依照惯例戒严了城门,也知道他的性情,不喜奢靡之风,连前来迎接的众官都只是徒步而来,没有多余的礼节,也没有太过让人不喜的做法ybbbc8○ cc
几乎可以说,行事谨慎到了滴水不漏的地步ybbbc8○ cc
不过数面之缘,性情习性能记得这般清楚,数年之后还无差错,就这份揣摩人心思的细腻和记忆,注定官运亨通ybbbc8○ cc
余光城门一侧撇过素净的小轿,姜太渊不露声色地轻轻一笑,没有再拒绝这番心意ybbbc8○ cc
哪怕独坐小轿总会让人评议,也没有板着面容训诫的想法,他固然可以徒步前行,以身作则地表露心中清廉之愿,奈何百官静候多时,若是陪着他步行凉州城中,必会有诸多不便,虚名与实干哪个重要,姜太渊心中自有衡量ybbbc8○ cc
顾及个人风评而不顾百姓和众官所望,绝非君子所为啊ybbbc8○ cc
微微点头间,打量过众官的身影,姜太渊不苟言笑地望向了双手做礼的薛青云,缓缓开口出言ybbbc8○ cc
“薛刺史,有劳了ybbbc8○ cc”
随即朗声开口,也向着众官出声ybbbc8○ cc
“诸位请起ybbbc8○ cc”
简单的一语,听起来无比的平和,包括薛青云在内的众官这才起身,道谢回礼,望见目露慈光的太傅大人,眼里满是崇敬ybbbc8○ cc
姜太渊历经三朝,不知见过多少风浪,也就早习惯了各种大场面,王侯将相立于身前都已如家常便饭,再度迈步前行,神色里毫无波动,即便动作缓慢,却让人感到稳如泰山气度超凡ybbbc8○ cc
静候的文官岂敢失礼,即刻分列两侧颔首让路,恭敬地目送着姜太渊慢步而过,问候之声缓缓响起了两侧ybbbc8○ cc
“下官凉州司马魏言平,参见姜太傅ybbbc8○ cc”
“下官凉州司功徐道通,参见姜太傅ybbbc8○ cc”
“下官凉州知府冯志勇,参见姜太傅ybbbc8○ cc”
慢步与众官让开的大道之上,两侧路过的官员不断做礼再拜,礼节讲究到了极点,既有出于对钦差大人的敬重,也又对姜太渊其人的敬仰,甚至还有点不为人道的敬畏在其中ybbbc8○ cc
毕竟姜太渊是当代文道大宗师,所说之言所做之事,被天下学子时刻看在眼中,甚至有无数的门生聆听教诲,地位尊崇无比,哪怕是一介白身,也几乎超越了寻常的权贵ybbbc8○ cc
只要这位大宗师一开口,说出谁谁谁失礼的评语,那便是一场天降的灾祸,必被人口诛笔伐,甚至还有可能影响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