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浑身散发着一种严肃无比的气场,宛如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先生!
缓缓侧坐的同时,鬼医目露精芒,简单的动作竟酝酿着一种高深莫测的气韵,宛若天成般的流水而定,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已然侧坐望向了苏颜霜,神色无比的严正。
那气度,简直与先前是天壤之别,才不愧鬼医的名号。
只是见鬼医眼中振奋,面容里也有几分红光焕发,全然没有了曾经严正拒绝的无情,反倒是表现出几分热烈的诊治之心,仿佛满眼就写着那么几个字——有酒能让他推磨。
就在秦风和两个丫鬟面露期待之时,鬼医双眸精芒闪过,细细端详着苏颜霜的面容,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而后又出声,依次看了苏颜霜的舌苔和手心
全程无比认真,连客厅里都开始有种严肃的气氛萦绕。
苏颜霜被这种严正感染,自然不敢有所抵触,也深知是行医必要,听从医嘱地全程照做,眉眼中有些忐忑。
整个过程虽说不少,却也相比寻常问诊简单得多,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就已经完成。
古怪的是,鬼医却是神色凝重,久久没有发问,也没有再过问任何症状。
见此情形,众人的心里都有种不太妙的预感滋生。
秦风心境沉稳,感受着这种不同寻常的氛围,已有了几分心里准备,恭敬地望向了鬼医,语气坚定地问话出声。
“罗先生,颜霜的病情如何?”
问话一出口,苏颜霜和两个女眷的心被一纠,万般关切地望向了鬼医。
在目光聚集下,罗老头却是闻声扫了众人一眼,神情变得有些挣扎,没有了曾经的放浪形骸,也没有了刚才的严正风度,唯有一种欲言又止的纠结,连眉头都微微皱起。
似乎是有些惋惜,又好像夹杂着一丝不甘。
这神情看得秦风心头的不妙预感愈发真切,悄声望见苏颜霜凝重的神情,心里也有一种明显的压力在攀升。
可事已至此,唯有全力面对,以最大的努力去争取一切!
定了定心神,秦风再度出声。
“罗先生,有话但讲无妨,颜霜的病情究竟如何?”
听闻这般坚定之言,又见注目而来的年轻藩王目光肃穆,似乎已有心里准备,罗季只得微微点头,沉声之言响起在了客厅之中。
“这女娃的病情不妙,以病症来看,乃是母胎所带的气疾之症,先天不足,脏腑均已受损,就算用了不少宝材维系,能熬到今日也是罕见。”
“如果老夫没有诊断错的话,她仅有三年的光景。”
沉重的话语轻轻响起,在场的两位女眷惊得脸色煞白!
三年?!
这怎么会!
甚至于,连抱有一丝希望的苏颜霜,也在此刻清眸一滞,其实早已看透生死的她,心境已经很是平稳,若非鬼医出现,也不会有太多的情绪波动,可偏偏希望在眼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