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深深地明白,这天大的机遇全要归功于殿下,眼下不过是初有成效,还容不得他有得意忘形的心思。
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
想到遥远的将来难以定论,似乎有着无限的前程,哪怕身为商贾,陈默也挺直了脊梁,眼里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将要面见北王殿下,更是让他心境难平,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就好像赶考归来的学子,忐忑地登赴恩师府上谢恩,压抑不住的激动遍传了全身。
直到行至邺城正中,陈默望见了日渐繁华的最大客栈,似乎也变得有模有样,立刻喝停了车队。
翻身下马,向着车队正中的素净马车走去,语气和善地做礼出声。
“唐小姐,邺城不比凉州繁华,委屈小姐暂住此处稍作休整,在下也回府略为安顿,之后好去王府拜见殿下!”
马车外窗素帘缓缓掀起,戴着轻纱的唐映蓉缓缓点头,很是赞同地轻声道谢。
“陈掌柜所言极是,面见北王殿下,自当先行休整除去尘气,小女子就在此恭候陈掌柜了。”
两人相视交换眼神,心照不宣的尊崇浮现面容,都对此次的拜见极为看重,本就万般谨慎的心情,在进入邺城之后愈发明显。
转眼间。
经由调配,停步的车队再启行程,由中段一分为二,陈默与邺城的商贾再度启程,向着各自的府中而去,唐家的部分车队也随之而去,将运来的买卖所得银资先行带离,唐映蓉和其余马车停在了原地,准备入住此处客栈。
不得不说,这些马队虽然比不上军士纪律严明,也是常来往来各处的好手,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分离开来各自行事,没有丝毫的忙乱,当得起大商人的名号。
那井然有序的场面,看得不少邺城平民百姓开了眼界,为不俗的阵仗感到激动,也为邺城的巨大变化而欣喜,眼里有几分自豪之色。
可就在陈默准备率队回家,神色期待地面见家人,修整一番再去拜见北王殿下之时,车队的尾部马车里,却是传来了闹哄哄的骂声。
“慢着!慢着!”
“这街上处处都是酒香,定是到了邺城,老头子我哪也不去,只要去北王府,小陈掌柜在何处!?”
赶着的伙计一脸尴尬,只得悄声安抚起来。
可话还没说几句,气愤的声音就再度传出,几乎响遍了长街。
“明明答应了塞北红,难不成要反悔敷衍我这老头子不成,要是如此,我决不罢休,定要将你们言而无信的事传扬出去,北王卖酒不讲信义,让各处的人都评评理!”
“不下车!老头子我绝不下车,哪哪儿都不去!”
一通骂声不管不顾,甚至连北王殿下都毫不顾忌地扯在其中。
在场的邺城百姓和外来人世看得神色复杂,不少人已经目露愠色,甚至连看待陈默的眼神都隐隐有些变化,眼看就要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