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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种开场过后,气氛似乎略有缓和qu10♀cc
大皇子却是目露犹豫,似乎心有不解,斟酌几息,竟是再度出言,耿直无比地道出了心头疑惑qu10♀cc
“启禀父皇,儿臣有一事不明,杜大人到底所犯何事,让父皇如此震怒?”
这话一出,连不少官员的眼中都露出复杂的神色qu10♀cc
大皇子到底还是那个大皇子,行事向来严正,却是还像曾经那般的古板,并未从当年的疑诗案中吸取教训,实为臣子的大忌啊qu10♀cc
陛下都金口玉言,杜青云贪赃枉法,此事岂可有他论?就算心中疑虑,也不该在朝堂之中,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问向陛下啊,这不是在抬杠么qu10♀cc
只是一语过后,气氛变得有些微妙qu10♀cc
百官颔首静立,天玄殿比起方才还要寂静qu10♀cc
哪怕一句进言,都足以让群臣心头重视,甚至在心里反复斟酌,时刻洞察着变化的风向,说起来犹如小人之嫌,却也是为臣之道,面对着一国之君,必须时刻小心行事注意言行qu10♀cc
伴君如伴虎,古人早有言之qu10♀cc
就在百官紧张的静候下,皇帝陛下目露惋惜地望了一眼大儿子,他这个长子性情忠厚,处事严正公平,待兄弟宽容谦让,确是不失长兄的身份,可若是论治国之道,却是差了太多,还有待磨砺,数年而来长进有限qu10♀cc
心头失落感慨间沉声出言,皇帝陛下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是威严更甚了几分qu10♀cc
“杜青云私卖官盐,此事人赃并获无需再议,宰相大人查得一清二楚,朕深感痛心!”
听闻这般言辞,又见白发宰相赵文璟挺立当前,一干人哪还敢去在意此事的真假,就连丝毫的怀疑之心都泯灭在了心底qu10♀cc
在赵文璟的带头下,百官齐齐告罪,声震大殿qu10♀cc
“微臣有罪!”
“微臣有罪!”
“微臣有罪!”
官员中的宋雨亭也全程相随,无论是否真心,在此刻根本不敢表露异色,惶恐的心情愈发浓厚,心境如履薄冰qu10♀cc
奈何,他从未感受到陛下的视线,愈是因为如此,就愈发地紧张难平,比起初次踏入天玄殿还要胆战心惊qu10♀cc
相比之下,身着宰相紫服的赵文璟老态龙钟,却是如泰山不动面不改色qu10♀cc
看着这位两朝重臣领头告罪,行事老练无比,不愧是经历过诸多风雨的文官之首,皇帝陛下眼里有几分赞赏,又似乎有几分问询之意,平和地注目而去qu10♀cc
“赵宰相为官已有四十余年,历经两朝,见证了我大玄的荣耀,实乃社稷肱股之臣,今日言及此事,又作何感想?”
这问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