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儒雅,宁氏只觉得万般委屈,可当她听清所有的话语,眼里唯有难以言喻的惊恐
一封书信,竟招致如此祸患?!
不懂大事的宁氏当场就被吓得脸色惨白,再不敢擅自出声,眼眶发红地静立一旁,好像明白了事态严峻无比
至于被罢官的宋雨平,已是惊得心头波涛席卷而来,双腿都吓得一软,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陛下这是要对宋家动手了?
经历了罢官罚没俸银的罪责,宋雨平早就清醒了很多,对于当今陛下的铁腕亲身领教过,身为宋家人的优越少了许多
此刻听闻兄长的一番话,已然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瞬间惊得不轻,为那猜想中的后果感到莫大的压力,同时也对于宋雨才那个蠢笨如牛羊的废物恨之入骨!
狠狠咬牙之下,宋雨平惊恐难定的心神才勉强稳住了几分,急忙向着兄长请教出声
“既是如此我等该如何是好?!兄长你今日务必小心行事,朝堂之上定有波澜啊!”
感到亲弟弟似乎也成长了不少,面对这等大事还尚有几分清醒,比起曾经成熟老辣了许多,宋雨亭的心头略为欣慰
回过神来落座茶桌,沉吟之下,宋雨亭神色凝重地重重点头,即刻沉声吩咐出声
“你所言甚是,为兄自会谨慎行事”
“唯今之计,你即刻修书一封,火速派亲信送回族中,向大兄禀明此事,务必公告天下,将宋雨才逐出族外,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宋雨平听得目露凝重,怒火难平地咬牙应声
“好!我这就修书,赶在城门开时就将书信送出,定不会让那个废物玷污我宋家声名,想来就算宋雨才在凉州经营族中买卖,大兄也会酌情严办,绝不会落人把柄!”
闻声点头,宋雨亭的眼里才算有了几分安定,恢复了往日的沉稳,还未来得及轻舒长气,却是见天色渐亮,已快临近四更
急忙命夫人伺候穿好朝服,临行之时再度叮嘱了弟弟几句,就此匆忙出府,哪怕一夜未睡,也已然顾不得其他
乘着软轿前行,宋雨亭连打盹的意念都没有,明明熬了一夜,竟是感觉不到丝毫倦意,整个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直至软件停在皇城门前,他慢步下轿,望着来过无数次的城门,眼里的凝重才被强行压下,稳步前行间与朝中同僚含笑问候,好似如常情景
进宫,入殿,面圣,禀奏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与昨日无异,根本无事发生,没人察觉出任何异常,只是如同往常那般的进行着朝会
百官立于天玄殿中,文武分两侧恭敬而立,不断有人出列禀奏,气氛肃穆威严,百官却习以为常,神色毫无异端
唯有文臣前列的宋雨亭颔首静立,僵立的身形透露出几分难以自制的细微谨慎,听闻着同僚的禀奏,他好似如芒在背,每时每刻都感到极为煎熬
即便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