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到起身备酒,而且还是这般的任劳任怨,但从这份尽心尽力的态度来看,陈默是个人才
望着神色沉稳的青年人,唐运德有几分欣赏,也有几分汗颜,他差点儿就将这种人才视作了懒惰之人,妄言误会的作为,已经失去了以往的理智
就算情势危急,身为前辈这般草率评议后辈,甚至迁怒于后辈的主子,总归是不大光彩的一件事,有些小肚鸡肠的嫌疑
干咳掩饰着心头的尴尬,唐运德微笑点头,接着话头再度问声
“陈掌柜确实难得,只是不知,新盐在凉州城的一切调度,你可否做主?”
这话问得很是直接,倒也在情理之中,既然对方前来,必是为了新盐和新酒,而殿下早就将一切交由陈默打理,自然能够立即应答
陈默坦然应声道:“要是只说调度自然可以,唐会长既然对新盐有兴趣,晚辈也深感荣幸,不过此事您若想插手,必须经由殿下同意”
干脆的应话颇有几分大气,唐运德的心里更多了几分欣赏
这陈默年纪轻轻,做事十分细致,关键时候又不会婆婆妈妈,可谓是心有猛虎细若蔷薇,这种人经商,就是天生的苗子
而他身后的北王,似乎也确实不同凡响,能放手极大的权利给下人,令陈默可以做到就地制宜,其掌控力和魄力都不是常人能及
起码在凉州地界,若是论起胆气,年轻一辈中,除了女儿之外,恐怕再无人能及啊
阅人无数的老会长眨眼就看出了很多门道,一切都是那样的不留痕迹,三言两语间就将真相揭开,可谓是厉害到了相当程度
看似简简单单的闲聊开场,实则就是无声的较量和揣摩,商场如战场,这话真是一点儿都不假
在闲谈之间,天色渐渐放亮,店铺里除了搬运的忙碌声音,门前也开始传出了阵阵言语和脚步声
“李兄今日起得早啊!”
“呵呵呵,昨日未买得新酒扫兴而归,今日我可是牟足了劲来排队,定要买得邺城新酒!”
“你们真是人才啊,起得清早就为来买酒,一个个的都是酒疯子,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恐怕要不了几日,李兄的大名就要传遍咱们凉州城了!”
“周贤弟此言差矣!欲求美酒而早起,为赋佳作以宴饮,此乃风雅之事,此后就算传来,也是一桩美谈,有何笑话之处呢?”
“不错,不错!李兄所言甚是,此乃风雅之事!”
“乖乖排个队买酒都是风雅之事,那老子不是风雅了大半辈子?到底都是读书人啊,就是能吹啊!”
“前面的别插队,辰时四刻才卖酒,你急着去投胎啊!”
“谁敢插队?!”
接连响起的话语声越来越尖锐,也变得嘈杂了许多
仅仅是在内堂听闻,唐运德就能想象到酒坊的生意能有多火爆,还未开始卖酒,已经有不少人排队,这种奇观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