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很难过,毕竟那只灰兔子真的陪了她很久,而且眼睛里面有光一样,很机灵,还会自己打开笼子,自己蹦跶出来玩
后面这只白兔子就完全不会,性格完全不一样
白兔子每天只会待在笼子里,除了吃就是睡,红色的眼睛看起来还有点凶
以至于迟枝总是很后悔,对那只灰兔子也有一种歉意和愧疚
每次想起来心里就很酸,很难过,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对方也正是这样的原因,使她用那只灰兔子唯一留下的相片当头像,一直用了好几年
所以她一看到刚刚陆封迟置顶的那个号的头像,忽然就想起来了
她之前是有两个号
但有一个号因为里面朋友太少,再加上回内陆上高中,一下子进入新的社交圈,有了新的开始,以至于后来好长一段时间就没有登录过
等迟枝想起来,再去登录的时候就已经忘了密码
她很努力的回想自己当初设的是什么,但死活也想不起来再加上原先旧号里也没有几个人,大部分小学同学初中同学也顺着班群还可以联系到,没什么损失
所以迟枝一直到现在都只专心用另一个,原先的那个号是真的登录不上去了
她当时没有绑定手机,也不记得自己密码设置的是什么,甚至连密码都不记得怎么输入都不对,最后只能就此作罢
但陆封迟怎么会有?
而且还是置顶……
迟枝坐在那里,迟钝生锈的大脑终于慢慢开始运转,也终于有了一些头绪
她想起来,之前陆封迟有问过她记不记得他,也说过是当时在港市对方甚至还知道她坐公车去图书馆,然后去甜品店买牛角包
当时迟枝就觉得奇怪,但确实想不起来什么线索
问陆封迟,陆封迟又不说
但看到刚刚那个号时,迟枝就忽然有了一些头绪因为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在港市没朋友,父母也不在,语言又不通,基本可以算作是她人生中最灰暗且孤独的一段日子
而且迟枝是很小心谨慎的人她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号码只给过一个陌生人
是一个总跟她顺路坐一路公车,还帮忙,跟她一起送狗狗去医院的那个学长
她这时还只是稍稍有了念头
可刚这么一想,迟枝便整个人都怔了一下,忽然之间茅塞顿开
因为,如果陆封迟是那个学长的话,好像什么都能解释得通了
其实迟枝对那个人的印象很模糊
她当时那一段时间情绪都不好,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再加上一个人在外地,语言什么的也有障碍,以至于特别自卑
看人的时候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经常会眼神回避
遇到差不多同龄人,或是稍微比自己大几岁的那种异性,状况就更加明显
迟枝只记得第一次遇到时,对方坐在自己后面她上车的时候条件反射似的往斜后方看了一眼,便只看见一个很帅,很白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