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好像从来都不回应已有答案的废话,永远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
他不言语,左手却已经诚实地撩起那条浴巾的边缘
微凉而带着淡淡薄茧的手指才刚放了一半上去,便被小姑娘慌慌张张地伸出手来,死死按住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她也很想的
但是一看到对方那里,又忽然有些发怂
“我,我手术的伤口还没好呢,不能剧烈运动……”
她结结巴巴说
陆封迟今天却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副很不好糊弄的样子
“是么”
男人低低的应了一声,唇边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笑意性感而微微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在床头暖红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暧昧和涩气,微微扬眉:
“来,我看看”
迟枝怔了怔,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躺在床上,一双杏眼瞪得溜圆
陆封迟怎么又说这么流氓的话?
她洗完澡出来,只裹了一层浴巾再里面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要看看
可伤口那个位置……要是看,就要解开浴巾……
那自己岂不是就等于光溜溜躺在这里,从头到尾都被他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