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点点头,“是啊”
当年,
们二人都是中原人士,也就是现在的河南人士,家境殷实;
这是废话,
就像是现在的公子哥玩儿腻了其东西总喜欢追求新奇的刺激一样,以当年的那种交通水平,俩人居然能结伴从河南跑到东北而且算是东北的东北位置来,家里没钱闲得慌还真做不来这种事儿
恰同年年少,挥斥方遒;
“后来,考中了么?”书生问道
“金榜题名”
书生闻言,露出了恼怒之色,显得很是愤愤不平,“若不是病死了”
“倒不是病死在这里后刺激了,反而是因为死了,失去了这样一个玩友,忽然觉得很多事情都很无趣了,干脆就闭门读书了”
“读着读着,一不小心就考中了?”
“算是吧”
书生笑了,
男子也笑了
当年,
二人同游于此,
这里当初还是一个集镇,
书生在这里染上风寒,没挺得过去,没了
中年男子就把书生埋在了这里
千年后,
一个在这里成了本地城隍,
一个则是在地狱当了阎王
“听说过关于的很多事”书生道
“知道肯定知道关于的很多事”
书生点点头
“一直在等来找”男子说道
“不会来找的”
“也知道肯定不会来找”
男子说完,
和书生一起又笑了
要不到家玩玩?
千万别同意,就是意思意思!
当年的友人发迹了,
来找找关系,换个地方,求求帮忙,其实也是人之常情
看书生现在这个样子,
此地香火早就不知道断了多少年了,
庙宇毁了近乎没了踪迹,被尘土所掩埋,人烟也稀薄到了极点,人都没了,还哪里去找香火?
书生的法身,都已经残破到这种地步了
估计,
也就剩下个不到十年了
“没想到,在走前,还能见到”
“也没想到自己这时候会上来,对了,知道电池么?这次买了许多”
话语中,
带着点向昔日老友炫耀的语气,
很幼稚,
也很纯粹
“时代,不同了”书生感慨道
中年男子皱了皱眉,
不希望话题拐向那个方向,
单纯地老友重逢,
不好么?
“这儿是人烟稀少,没什么香火了,但各地城隍,现在基本都一个样了”
说到这里,
书生看向身边的老友
城隍归阴司管辖,们身份超然,基本以当地的英灵去担任
们的存在,们的延续,们的盛与衰,真的不能以简单地香火来衡量
这是一种大势,
一种被刻意放纵,一种被人为出来的大势
一个城隍,一个阎王,
就像是一个戍边的将军,
询问当朝的阁老,
为何朝廷断了边军军饷?
朝廷难道不知道这样下去,城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