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自己跟着婆婆种地时,婆婆偶尔也会特意种一些珍稀药材拿去换钱,也积攒了不少家底,其实们平时需要花钱的地方真的不多,只要有块地,就能生活下去
“把这张卡给老板,老板会不会觉得在拿钱侮辱?”
黑小妞犹豫了一下,
“算了,还是别画蛇添足了,老板也不缺这点钱吧”
“好,请问大润发是朝哪边走的?”
一名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子走过来问道
“大润发?哦,从这儿往前,再拐个弯儿朝左也就到了”
“好的,谢谢”
男子对黑小妞鞠了一下躬,径直向那边走去
黑小妞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这件短袖,
再看看人家身上穿着的羽绒服,
一时间,
她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有病还是对方有病了
深吸一口气,
把卡又收了回去,
提着鲜榨果汁,
黑小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
恰到好处的矜持,不逾矩的谄媚,不过度的热情,
调整完毕,
保持着这个表情,
黑小妞向网咖走去
………………
羽绒服男子的身影,
出现在了蜡像馆的门口,
抬着头,
面色平静,
平静得像是一个朝圣者,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这似乎才是对生活对任何事物的一种态度
但这种态度,却让人很是畏惧,因为这也代表着一种深刻到骨髓里的偏执
“嘶…………”
羽绒服男子微微舒张着自己的身体,
撑开自己的袖口,
里头露出了一片片鱼鳞,这些雨里都长在的皮肤上,融入到的身体之中,是整个人的一部分
鱼离开水久了,就会痛苦,现在就有些不舒服了,但好在擅长控制和压抑这种不适;
因为一直待在水里太无聊了,因为最初其实也是生活在陆地上的人
男子推开了没上锁的门,
蜡像馆确实不用上锁,
因为它不用担心有小偷进来,
隔三差五的,黑小妞还会在门口烧点儿纸钱,以应付躲避掉有关部门的检查
所以说,蜡像馆和书店一样,算是这个闹市区之中少见的安谧场所
羽绒服男子走了进去,
里面,
是一片开阔的菜地,
男子深吸一口气,
只觉得浑身舒畅,这里的空气,真的是太美好了,让人仿佛提前嗅到了春的气息
这时,
一个脑袋出现在了男子面前的土地里,
紧接着,
死侍开始慢慢地“长”出来,
越来越高,
越来越大,
出现了胸口,出现了四肢,
变成了一个正常大小的人,
站在了羽绒服男子的面前
羽绒服男子面带微笑地看着死侍,
死侍以一种古井无波的神情回敬着,
二人就这样相顾无言地对视了几分钟,
终于,
羽绒服男子率先打破了这种沉默,
开口道:
“哦尼桑”(哥哥)
沉默,
又开始了,
这是一种无声的压抑,
仿佛四周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