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憨憨弄醒后,再来这里,所以才让安律师在这里重修了疗养院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铁憨憨苏醒得比预想中快多了,
而疗养院,
也在一场泥石流之中被摧毁“吱呀吱呀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从笼屉里传来像是主人家磨刀霍霍向牛羊,准备招待远来的朋友莺莺和小男孩没有继续往里走,在这个地方,们本能地感觉到一股压抑的氛围,也担心自己会受到影响,所以都停留在入口边缘位置周泽继续深入,
走到了笼屉面前,
伸手,
揭开了笼屉半张脸依旧被一根铁棍儿贯穿在这儿,
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看着周泽,
这种感觉,
像是刑徒在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而至于宣判的结果,
大家早就心知肚明无非,
就是一个过场“来了”
半张脸开口道周泽没回答,因为不知道对方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铁憨憨说,其实,到了这个地方,到了这个时候,已经在等待铁憨憨接管自己的身体,然后该吃吃,该睡睡了“但来的不是时候,有人在前面来过了”
周泽目光一凝,
道:
“是谁?”
半张脸笑了,虽说现在这个样子,笑这个表情做起来有点艰难,但还是在笑“一个来讨债的人”
半张脸砸吧砸吧了嘴,
“她的意思是让和她联手来坑一把,嗯,但拒绝了”
说着说着,
半张脸的目光之中带着一抹深邃,
盯着周泽的眼睛,
这一次,
周泽可以确认,
是在看着自己,看着周泽,而不是自己体内的那位“是吧,咱自家的事儿,自己人解决就好了,哪里用得着外人来插手,自家的骨头,自家的狗抢,丢给外人算怎么回事儿?”
周泽点点头,
觉得半张脸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但随即,
半张脸又道:
“只是很可惜的是,债主可不这么想啊”
“债主,是谁?”
“哦,没告诉过么?”
半张脸又笑了,
笑着笑着,
的表情僵硬住了翻了翻白眼,
抬起头,
看着上方,
喃喃道:
“们总是会不经意间,活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如果这样选择的话,
说真的,
会很失望的”
周泽脸上露出了一抹迷茫,最重要的是,铁憨憨居然没有回答,也一直没有出声,这一切的一切,和周泽所设想的,并不一致半张脸又低下头,
用牙齿摩擦着横穿自己的铁棍儿,
似乎是在发狠,又似乎是在自折磨,
“说,也当过狗的”
“知道”
“大家都说,当狗,得有当狗的觉悟,但不认可这种说法”
“也是”
“不,认可了”半张脸阴森森地继续咧嘴,“认可了,作为一条狗,是什么让,把当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