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不停地摇摆，摇摆，摇摆！
很兴奋，难以克制，
在其眼角位置，
出现了一条黑线，
仿佛刚刚画上的眼影
“哦哦哦！！！哦哦哦！！！！！”
老医生继续摆动，
“捂着的眼啊，捂着的眼啊，
大家一起瞎哟，大家一起瞎喂！！！”
忽然间，
老医生身子停止了动作，像是被按下了定格键，
而后，
一只脚抬起，
一只脚踩在地板上，
身子像是音乐盒里的小人儿一样，
慢慢地转动，
朝向了一个方位，
的手指轻轻地勾了勾，
道：
“还记得们呐，嘿嘿嘿；
回来了哦，
回来了哦，
说过，
会回来的，
也想死啊，
但死不掉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谁妈的能让死啊，谢谢祖宗十八代啊哈哈哈哈！！！！！！”
老医生闭上嘴，
又原地转了一圈，
对着那个方向，
勾了勾手，
轻声道：
“哟，
第一个，
开始
捂着的眼啊，捂着的眼啊；
们一起瞎哟，们一起瞎喂！”
………………
“身体真的不舒服？”
坐上车，老张关切地问道
“以为骗？”
陈警官反问道
“不是”
老张发动了车子，准备离开
今晚其实没有找到所想要的收获，但也是有一定的收获了
“其实，这个事儿，可以换个思路去查一下”
“什么思路？”
“眼睛，不要只盯着这家医院，这个医院，很可能只是摆放在最前面的一个点，在它身后，或许，有更大的空间去藏污纳垢”
老张思索了一下，点点头，“知道的”
“刑警当久了，一听到人失踪，就想着是不是被害了，说不定，们现在过得很好
又高兴又自信感觉人生激昂呢”
“呵呵”
“别笑，叫不醒装睡的人，这不是那种帮失主找回钱包帮死者家属抓到了凶手的案子，总之，很复杂吧
还有，
这家医院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来了”
“不是，到底在担心什么？”老张问道
“开的车，快点”陈警官催促道，她不想对老张解释太多，也懒得解释太多
实际上，她清楚，老张本就不是漩涡里的人，只要不要往里去凑，就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好，好”
老张踩下了油门，
却在此时，
“砰！！！”
车窗玻璃直接龟裂了一大片，
一张扭曲到变形的脸贴在了车子挡风玻璃上，
这是一张男子的脸，
的那双眼窝，空洞得吓人！
鲜血，
开始慢慢地滴淌下来，
沿着挡风玻璃被砸出来的龟裂缝隙开始不断地蔓延下去，
宛若冬天玻璃上的窗花儿，
只不过是血色的浪漫
有人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