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都受万民膜拜;
只是一个不入流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玩意儿,连个泥胎蜡像都没嘚,
您又何必跟一般见识呢?
当然了,
还是要说您一句,
既然眼瞎了,
还坐得那么高,
干嘛?”
老头儿踮起脚跟,伸手指了指上头,
“给个面子,那个警察,最后一个再处理,等把那家书店的猫猫狗狗牛鬼蛇神都清理掉后,再把那个警察抓住,在,
哦不,
在您这尊贵的法兽面前,
亲手了结了rsjd♜
替捎去,对您本尊的亲切问候
倒是挺期待的本尊不顾一切地现身来到这里对出手的,万一能把彻底杀了呢?
人世间最大的痛苦不是没多久好活了,
而是想死却怎么死都死不干净!”
老头儿说完,
径直向马路另一头走去,
声音还在周围回荡,
但身影,
早就消失不见
………………
“早,主编”
“早”
“早”
薛向凯和办公室里的几个员工点点头,就坐到了自己办公桌上,随手拿起昨晚手下编辑送上来的稿子,开始查阅起来
报纸上刊登的一些时政新闻或者社会新闻,都需要这个主编亲自来做把关审核
纸媒的发展到今天,其实已经逐渐走入了死胡同,面对新兴的网络传媒,们往往显得很迟钝,也很狼狈
眼下,除了相关单位被强行摊牌下去的订报任务,市面上的散户销量和个体用户订阅量,已经在呈一种断崖式的下滑状态
报社倒并非没有做过相对应的举措,但软件和硬件上的各种掣肘和问题,往往能够让人很是无力
前年倒是有一个编辑自己做出了一个人气很高的当地公众号,结果在报社高层露出了想要接管的要求之后,那位直接辞职不干了
薛向凯打了个呵欠,自己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在办公室玻璃门外面最靠近的那张办公桌,现在空着
原本应该是一位姓徐的年轻编辑坐在那里,不过在前天被开了
想到那张稚嫩且带着憧憬和梦想的面容,
薛向凯也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还是太年轻,一天到晚想搞大新闻,结果把自己工作搞没了,呵呵
昨儿个医院派人给送来了一份礼盒,
里头装的是一份放在床上的理疗磁石,当然了,薛向凯对这个不感兴趣,所谓的磁疗以及那家医院到底是在搞什么名堂,心里也有点数
让满意的还是礼盒里中那张银行卡里的余额,以及所承诺的接下来一个季度的报刊广告位
薛向凯看了一会儿稿子,就起身离开办公室去了厕所
在隔间的坑里蹲了下来,手里还拿着一份今天报社的报纸
薛向凯从小到大一直养成且维系着一个习惯,那就是上厕所后,用报纸擦
拿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