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随手丢在了地上,总不能让符纸丢厕所里今儿风也挺大,符纸直接被风刮走勾薪三人在大殿门口等着,既然周泽这么安排,勾薪似乎也乐意让老道带着自己转转,等老道过来后,二人开始商量下一个景点去哪里而这时,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是,
城隍雕塑的上方,
有一张女人的脸慢慢地浮现出来,
女人脸的下方,似乎还有一张更为暗淡的脸,一直在反抗着,却没办法挣脱来自女人的束缚“丢了自己的庙身,来抢的!”
男子的声音自神像里传来,而四下的香客却毫无察觉此时正站在大殿外的小黑小白却一起抬起头,看向了里头“怎么了?”
勾薪问道“好像有什么波动”
小白回答道“没事儿,这也正常,阴司当年的清缴虽然镇压了大部分的城隍,但总有一些漏网之鱼,大家都不容易”
说完,
勾薪对着大殿门口又是一拜其身后的小黑小白也一起跟着拜服了下来,
这就有点像是乾隆也曾给当年的反清英雄立碑正名一般,
哪怕大家现在端着阴司的饭碗在吃饭,
心里却还是会尊重当年在大势席卷之下依旧敢不同流合污起来反抗的豪杰们而这时庙里神像内,
女人的声音传来:
“的庙身?且睁大的眼仔细看看,在阴司,可还有的身份牌位?
无非是当年逆流之下的硕鼠,
其人越是英雄,就越是显得的胆怂且留着这些香火之气何用?
不如给!”
女人在僵持中其实是占据着绝对上风的,但想要炼化一位城隍爷,也绝非易事而这时,
三只老鼠似乎是吃饱了,开始活动了起来,其中两只咬着房梁,居然直接把上头的线头给咬断,本来挂在上头的诸多横幅直接落到了城隍雕塑的身上一时间,
佛像上的两张人脸似乎一起被压制住了,不再显现一场劫难,似乎在此时被消弭于无形“们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拜服结束之后,勾薪对老道说道“成,车就在外面,咱们走吧”
老道也点点头,城隍庙就这么大,们仨玩儿这么久了,已经出乎老道的意料了却在此时,
那个中年道人打着呵欠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扭动了一下身子,横幅掉下来了,看见了,打算明早喊人来重新挂回去;
不过,弯腰时看见地上有一张符纸“呵呵”
中年道人把符纸捡起来,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
直接投送到了城隍雕塑前的香炉里准备让其自己烧掉符纸很快燃烧了起来,
中年道人准备坐回去时,
整个人却当即愣住了,
因为上方原本落下来覆盖在雕塑身上的那些横幅,
忽然也莫名其妙地一起燃烧了起来“妈呀,着火啦,着火啦,快拿灭火器,拿灭火器!”
中年道人大喊起来而原本坐在那里不知多少年都一动不动的城隍爷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