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汤，
大家下去之后，
除了小男孩和莺莺，
其余人都是一人俩饼子一大碗的牛肉粉丝汤
味道自然没许清朗在家里做得好，但也足以填一填肚子
饭毕后，
周泽在饭店门口给老张递了根烟，
老张接了，
拿烟的手，
微微颤抖
要下地狱咧，
有点慌
无论身份高低贵贱，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在下地狱这件事上，其实是平等的
“下去后，就跟着，一直跟着，放心，没事的”
老张点了点头
“还有，无论老安对说过什么，都别当真”
周泽吐了口烟圈，很严肃地道：
“们的努力，是为了更好地活着，而不是为了活着而好好努力”
“有什么区别？”
老张有些疑惑，但其实已经懂了周泽的意思
“行了，们走啦”
周泽对身后的书屋众人挥挥手
“老板，加油！”
莺莺对周泽鼓劲
就像是古代的小丫鬟，
期待着自家公子金榜题名
“呵呵”
周泽笑了笑，
走在前面，
老张跟在身后，
二人走到辉煌也总会门口时，
周泽看了下手机，
还有一刻钟就到六点
远处一座楼的顶上，
小男孩已经站在那里，
一副高人派头的姿态，向下看着，
风吹衣袖，
肃然沉默
对面的阳台上，
小猴子藏在杂物后头，也在小心翼翼地瞅着，它的小挎包里，鼓鼓的，老道还没回来，但符纸都给它带来了
“进去吧”
周泽率先走了进去，同时把兜里用来隐藏气息的扑克牌捏断，丢了出去
在这里，
不用隐藏身份了
老张跟着一起进去
里面，
“欢迎光临辉煌会所，祝您今晚愉快！”
吧台后的俩小妹和旁边站着的俩穿着西装的男前台一起鞠躬
别说，
虽然门口看起来挺低档次的，至少相较于上海的夜场水平来说，不算高，但里面的服务态度还是可以的
“两位哥，们是要做足疗还是做保健？”
“额……”
老张张开嘴，
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种地方，平时是绝对不会来的，当然，也不是真的没来过，但都是来扫黄的
男前台知道老张是生面孔，再见欲言又止的样子，误会了
马上热情高涨，这种新客人，充值了会员卡后，是有提成的
一般会所里的前台领班，都是靠这个赚钱
“哥，们这里会提供最为正宗的服务；
有90分钟的半套，
还有120分钟的尊享服务不限次，
有水磨，
有蚂蚁上树，
有红绳，
有…………
但这些服务都是提供给会员的，们得先办理一张VIP卡，们的首充是三千元，还有打折优惠…………“
“别麻烦了”
这时，
一个穿着浴袍嘴里叼着一根烟的男子从里头走了出来，直接指着前台道：
“这两位，请了，卡里的钱，够的吧？”
“嗯，好”
男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