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斩啊,
为什么不斩下去!
为什么不斩下去啊!
黑色卫衣男子站在后面,紧捏着拳头,恨不得就要自己冲上去把那两个人的头一起扭断
但那支钢笔,那支该死的钢笔竟然像是磕了药一样开始兴奋地颤抖起来,
伤口上的疼痛倒还是其次,
哪怕是灵魂的炮烙赢勾也能忍受,
最关键的是,
感知到了从钢笔身上传递出的嘲讽和幸灾乐祸的情绪,
仿佛是为了故意回应自己之前对它说的那些话
它,
在嘲讽自己!
岂有此理,
岂有此理!
这时,马路牙子上原本坐着的两个人一起站了起来,
像是咸鱼座谈会结束,
二人达成了重要的共识,取得了重大的交流成果,对双边关系有了更进一步地理解
周泽站在原地,
看着面前的自己在慢慢地走近,
人潮汹涌,
自己二人像是单独的另类
走向了自己,
又走入了自己
到最后,
渐渐地和自己开始了融合
在融合即将结束的时候,
那个自己似乎留下了一句话:
“止步这里,醒来吧……”
话语声,
随风消散,
一同消散的,
还有那个一模一样的自己
这次,不是杀死,也不是毁灭,而是一种融合
就像是一条咸鱼的两面,
它还是咸鱼
没有力量的上的叠加变化,
对于周泽来说,
这场梦,
更像是一场思考,
是一次自己的重新选择
还是选择了现在的自己,选择了现在的生活,
当远方实在是太过遥远时,
苟且就变得不再那么难以让人接受了
周泽很喜欢这句话,据说这是高晓松妈妈说出的话,然后被高晓松写进了歌里
街面上的人,开始越来越少,
仿佛盛极一时的步行街,也开始走向了它的衰败
天上,
开始下雪了,
人越少,
雪却越大
周泽低下头,发了一会儿呆,等再抬起头时,街面上闲杂人等都消失不见了
环规四周,
很清晰,很显然,
仿佛这苍茫大地白茫茫一片,
就只剩下了自己和
在赢勾身边不远处,还有一个烤红薯的摊位,摊主也不见了,但那两个汽油桶那里还冒着热腾腾的白烟
赢勾穿着黑色的卫衣,
大半张脸隐藏在了帽檐之下
二人对视许久,
赢勾道:
“还不走?”
斩三尸,没有斩干净,这是遗憾,同时也是庆幸
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遁去其一
或许,
圆满本身就是一种不圆满
周泽摸了摸口袋,忘了,没带烟
但这里是梦啊,
又摸了一下口袋,
摸出了一包烟
在梦里,就有这个好处
取出两根烟,
周泽向着马路对面站着的赢勾丢了一根,
赢勾没接,
香烟落在了脚边
捏着拳头,
身体在颤栗,
显然是愤怒被其抑制到了极点
这个智障,
,
,
给自己递了一根烟?
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