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走路有点费劲周泽扫了一眼电梯,看了下负二楼的标签,
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得,
故地重游,
回去睡个午觉吧坐电梯到了负二楼,直奔老地方,用指甲轻松地打开了太平间的锁,在冰柜之间徘徊,选了一个“空房”,将手机在旁边藏好后,周泽就躺了进去随后,用手抓着里头的边缘位置,一拉,钢架就被收了进去其实,还是抱着莺莺睡觉舒服,
这就像是大部分男人都清楚,还是老婆最好一样,
却依旧无法阻止们想去外面尝尝野花的冲动熟悉的冰冷感觉开始慢慢地沁入肌体,
有点直接,也有点霸道,
有些干涩,也有些疼痛,
但周泽却酥爽得直哆嗦,
狭窄的空间其实也是另外一种安全感上的包围闭上眼,
周泽就这样睡了过去…………
醒来时,周泽身体轻轻地动了动,肌肉已经发僵了,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应该是自己有僵尸体质的原因吧,所以只有自己能靠冰柜睡觉,安不起等其的鬼差都不行推开了冰柜,
周泽跳了下来,
伸了个懒腰,
骨节一阵脆响,
比去泡了一下午的桑拿都舒服“呼…………”
吐出一口白气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发现居然已经是深夜了,里头还有几个未接电话和信息,是书店里的人打来的周泽回了一个信息,说自己没事,马上回来走出太平间,
回过头,
还略带留恋地看了一眼回不去了,
睡冰柜就像是山珍海味吃多了偶尔买一顿杂粮,
但让天天吃杂粮肯定也觉得难受还是抱着莺莺睡觉舒服,
莺莺晚上还会给盖被子走进过道,正当周泽即将拐弯走到电梯门那边时,看见电梯门口站着一个女人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的,
但周泽却敏锐地发现这个女人有点面熟这不是那位白天自己在公交车上昏倒的女人么,
不是说,
她已经因抢救无效死亡了么?
女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周泽,目光扫来一时间,
周泽口袋里的扑克牌开始颤抖,
周泽清楚,这是女人在尝试看破的身份,不过,安律师也说过,只要扑克牌没烧起来,就意味着的障眼法不会失效女人看了一会儿,就收回了目光,应该是把当作普通人了周泽主动走了过去,和女人站成一排,
一起等电梯只听得,
“叮”的一声,
电梯下来,
二人一起走了进去女人站在周泽身边,比比直直的当电梯门关上,正在往上升时,
女人忽然开口道:
“劳驾问一下,今天,是什么日子?”
女人的声音幽幽,像是开着环绕立体声一样“8月24,哦,过零点了,8月25了”
“嗯?”女人有些疑惑,又问道:“今天,不该是七月十五么?”
“七月十五?”周泽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道:“那是农历,对的,今天是七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