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约时间，直入主题，先给对方点颜色看看往往是最省事的，周泽又不是警察，做事当然可以无拘一点
“昨天下午，是不是来找过？”周泽问道
女人这下子老实了，她也算是红尘中历练过的人了，这俩人，从行事作风上来看，根本就不是警察
正因为她察觉到对方不是警察，所以她才更怕
“是来找过，但该说的，都和警察说过了啊，这个挨千刀的，知道么，本来还念着的好，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活儿很不错，
比那些二十几岁的年轻银枪蜡头都厉害多了，而且还懂情趣，会体贴人，知道先调一调，不会直接脱裤子……”
白莺莺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
这些东西，
在《女仆的自修养》里可没有啊
周泽则是抬起手：“这个不用详解”
人家还想听嘛；
白莺莺在心里喊着
“哦，好的”女人嗫嚅了一下嘴唇，继续道：“谁知道那个杀千刀的，居然在这里完事儿后，就跑上去杀人，害也被警察调查，差点，差点也都进去了，说说，这个行当，经得起查么？”
“那天，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周泽问道
“异常？”女人摇摇头，“没感觉啊，和往常一样持久啊，不过第二次完事儿后，付账时说手机落楼上那个人家了，上去是拿手机的，结果人一去就没回来了
当时还觉得奇怪呢，按理说不是个小气的人，也不会黑们这些苦命人的血汗钱，而且，都说了不用给了，但说一定要给怎么就没音讯了呢？
然后，
警察就来了”
“走了之后，就没再回来了，是么？”周泽问道
“没回来了啊，后来警察来了，把抓走了，说杀人了，杀的，还是住在楼上的那个老头
都纳闷了，俩老头吵个架怎么还能动刀动枪的下杀手，真把自己当年轻气盛的娃娃么？”
“没其的么？说的是，是来过这里两次，这两次之间，有没有什么变化？”
“您是男人，应该懂的，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会持久”
“…………”周泽
“哦，说起变化，是有一个的”女人忽然想到了什么，沉吟了一下，继续道：“记得每次来，脱裤子时，都会拿出一张符”
周泽的眼神猛地变得锐利起来，
老道的符纸！
“说这是的门道，还跟吹嘘过这符纸有多厉害，每次来，脱裤子时，都会把符纸拿出来，还往身上贴一下”
周泽摇摇头，
这是上次老道在会所被那只白狐阴了一下之后的自卫模式了，
拿符纸贴一下，
当最后一道防线，
别再阴沟里翻船了
得亏了这货，
上车时还去验证一下车牌是不是套牌车
“但第二次时，脱裤子时，没有符纸了，还问来着，说留在上面了，然后们就开始第二次了”
周泽猛地站起身，
符纸，
问题的关键找到了，
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