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有一个牌子:
“敲钟,二十分钟100元!敲散霉运,否极泰来!”
一个母亲站在边上给敲钟的父子俩拍着照,旁边有一个沙弥刚刚收了钱“儿子累了,推不动了,当爹的,多敲一敲,钱都给了,得敲回本来!”
“好嘞!”
男子马上更用力地开始敲钟这几个人,都是普通人,但钟声每次响起时,这口大钟上的纹路像是变得更加清晰了一些,隐约间,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比起屋子里的周泽和屋子外安律师的惨状,
中年男子虽然依旧觉得很是痛苦,但比周泽和安律师轻多了,或许是因为只是恶鬼不是官差的身份吧,这钟声对的克制也就小了一些换句话说,有种天塌下来高个子先顶的意思中年男子挣扎着爬起来,没敢再去撩拨周泽,上一次差点被周泽用指甲把脑袋割下来,这次不敢再犯浑了要跑,
要离开这里,
那位律师说得没错,这个鬼差不好惹!
中年男子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厢房,恰好看见门口趴着的像是等待被捡肥皂的安律师安律师都没注意到有人出来,这个时候的头被压得低低的,根本就抬不起来中年男子没去搀扶安律师,知道之前安律师出手了,却没用,也拦不住那个鬼差人,
还是得靠自己啊伴随着失血导致的虚弱以及钟声带来的晕眩,中年男子摇摇晃晃地跑出了百来米,正好来到了寺庙内部的一个小停车场区域一个年轻和尚刚从车上下来,正在打电话,车门都没关,车子也没熄火中年男子直接冲了上去,坐进了车里和尚马上高喊一声,冲上来打算把这家伙拽下来中年男子瞪了一眼,
和尚只觉得自己双腿瞬间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整个人直接摔倒在了地上换挡,
踩油门,
向前,
好久不开车了,
有点生疏了上辈子,自己做了十多年的公交车司机,车,就是的第二个家车子开始行使,
速度很快,
不敢耽搁,
因为不清楚这该死的钟声到底什么时候停止,
到时候那个鬼差再追上来自己就不可能再有第二个这样子的机会跑掉了很急,
非常地急,
但的状态真的很差,
视野里也都是迷迷糊糊的,
因为失血,因为钟声,
这种开车的感觉让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上辈子自己生命里最后一次开车,就是一次宿醉之后强行去上班,然后因为自己的疏忽造成了车祸不光是自己,连带着车上的好多个乘客也一起丧命有些茫然,也有些魂不守舍,
但还是不敢犹豫,
甚至连踩油门的脚都不敢放松丝毫以最快地速度,
冲出去,
离开这里,
甚至,
离开常州!
看看等自己离开之后还能不能有机会联系那个律师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