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楚感都没有伤口,会不日愈合么?
拿起桌上的证件,周泽走向门外,却在中途停下了脚步,问道:
“很好奇,那位府君,究竟是谁”
“自当年府君被那位跑到地狱的菩萨骗了之后,就不再愿意提起自己的名字了”
没得到答案,但周泽也不愿意继续在这里滞留下去,推开眼前的门,走了出去,再回头时,发现自己刚出来的门不见了在自己身后,是一片荒坟…………
屋子里,老者静静地收拾好餐具,重新将屋子打扫了一遍而后,摊开手,对着桌子拍了拍“出来吧”
一只小巧的金丝猴不知道从哪个疙瘩跑出来,跳到了桌子上,对着老者抓耳挠腮,很是可爱只是,这金丝猴的身子却有些虚幻,显然不是真实的存在“虽说,冤有头,债有主,但这次的事,是做过了哪怕最后的果,结在那个婴儿身上,它,也不该是去报复的对象凡是追求因果,顺从因果,若都奉此行事,这小畜生,又何必去追求什么大道呢?
吃吃喝喝,生老病死,不才是最遵从因果的么?”
金丝猴摇摇头,又点点头“别怪把附着在那婴儿身上的魂魄拘过来,的三甲子功德,就算是给那孩子的补偿吧,哪怕残疾了,但日后也能因此可以一帆风顺,甚至日后做手术后,也能变成一个正常人也不要觉得吃亏,这件事,就到这里结束吧,稍后,给新的肉身,且自离去,是重新修行也好,就此嬉戏山林也罢,切莫再行今日之事了人修道尚且有五病三缺,何况这小小畜生,就当,这是修行途中的劫难吧”
话毕,
老者推开了里间的门这间小屋子里面没有其陈设,只有墙壁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画中,
有一座巍峨山岳,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有一位头戴紫冠身披黄袍的男子,立于山巅画已经泛黄,
画中人也已经远逝,
唯有画中那座巍峨的山,依旧矗立在那里,一览众山小“府君,您吩咐的事情,老奴做完了”
老者对着画卷跪伏了下来昔日诀别的画面,在脑海中再度浮现:
…………
“这老货,晚点死,多撑一会儿,帮本座盯着这身份牌子最后会落到什么人手里,如果是好人,就给宰了重新换人!
本座就是信了那些和尚的邪,信什么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鬼话连篇,一世英名尽丧!
持本座身份牌的人,绝对不能再是好人,否则本座死不瞑目!”
“主人,什么是好人,什么又是坏人?
好人可能做坏事,坏人也可能做好事好坏之分,老奴愚笨,怕坏了府君的嘱托”
“直娘贼,哪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杂七杂八的说辞,觉得不是坏人,杀了就是了”
“是,老奴谨遵法旨”
…………
“是好人?”
里屋,跪伏在那儿的老者慢慢地抬起头,看着画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