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着那种冲动,那种躁动,那种渴望,这种渴望类似于对金钱对权力的追求,是人本性的一种表现,也因此,色鬼可以靠着那种掩护,隐藏住自己
存在与否,那个胖同学其实都是有色心的,所以,那就是最好的保护色
周泽打开了地狱之门,一只手抓住地方的那只身材矮小的色鬼,准备将它送入地狱
“饶了,饶了,饶了…………”
色鬼还在祈求着,
但除了一直求饶,没有任何其有用的话,比如饶了可以给什么什么东西,比如饶了可以告诉什么什么重要消息
嗯,
在这种状况下,周老板还是很嫉恶如仇铁面无私的,
最终,色鬼被丢入了地狱之门
今晚的营业额,也算是添了一笔
“说,是不是每个色鬼头上都有一把刀?”许清朗问道
“还记得以前遇到过的那个戴着高帽子的老师么?”周泽反问道
“嗯,不过那个是被冤枉的,这个应该不算”
那位戴着高帽子的老师明明是被冤枉的,结果众口铄金之下,头顶上的那顶高帽子就是连周泽的指甲都没办帮取下来
兴许,地狱似乎有这种传统,或许也是因为地狱实在是太大,而阴司里的人又比较懒政怠政,所以喜欢玩一刀切的法子,大部分都延续了阳间的“说法”
戴帽子的戴帽子,刺字的刺字,阳间是啥结论阴司就继承啥结论,极大的减轻了阴司的工作负担,至于里面是否有被冤枉的,对不起,没人在乎
今天有一单子的生意了,周老板也就懒得再熬夜到天亮了,走到卫生间,先洗了个澡,然后穿着睡袍上了楼
看着周泽上楼梯的背影,许清朗又喝了一口红酒,目光看向了之前周泽拿过来的那杯有问题的奶茶,奶茶已经空了
许清朗伸了个懒腰,许清朗当然知道是谁喝了它,而且喝了它的人似乎察觉到一些不对劲,在之前就偷偷摸摸地上楼去了
呵呵
老许目光游离,等待好戏
推开卧室的门,周泽感知到有一点点的冷
是不怕冷的,但卧室里和外面迥然不同的温度还是引起了周泽的注意
抬头看了一眼空调位置,空调没开,那为什么这么冷呢?
床上,白莺莺躺在那里,身上盖着被子,还在不停地蠕动着
周泽微微不满,跟她说了多少次了,没洗澡之前不要上床,这是对床的一种不尊重,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周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