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都不是很方便,也就只能乖乖养伤了老道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把店里打扫好了,然后在周泽面前坐下,捶着腰,呻、、、吟道:
“额滴腰咧,要断咧”
“反正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腰不好也没事儿”周泽调侃道老道委屈巴巴道:“年纪大是大咧,但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不是,额这个年纪,能帮几个失足妇女就帮几个吧人呐,活在这个世界上,就需要互相帮助”
周泽懒得搭理老道的黄腔,侧过头,扭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发现那个老妪居然还站在那里老道是看不见她的,因为没抹牛眼泪,所以老道并不知道店里一直站着一个陌生的鬼而周泽,说实话,刚刚走神了,经历了青衣娘娘那种庙神,又经历了那个问题鬼差的大场面,周泽现在对这些小鱼小虾说要有多大的关注度,还真的谈不上不过,这老妪经过了几个小时后,她居然还在她还是站在原本的位置,一动不动,只是盯着挂钟看着难不成这老太太生前是做钟表生意的?
但也不对啊,
周泽这挂钟就几百块,便宜货,也不是什么古董藏品,值得看这么久么?
这个时候,白莺莺走了下来,她游戏玩好了,看起来挺开心,应该是吃鸡了“老板,们上去睡觉吧?”
傻妞一向这般的直爽老道有些羡慕地看了看周泽,
心里忽然有些奇怪,是不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男鬼,都有这种艳福?
上一任老板在蓉城开冥店时,每晚也都有漂亮女人主动准时准点过来陪睡觉,当时可真把和晓强羡慕坏了晓强,
老道叹了一口气“哟,这儿还站着一位呐”
白莺莺看见了老妪,走到老妪面前,伸手挥了挥,老妪不为所动,继续盯着时间在看“喂喂喂,喂喂喂,快看,不看就把吃掉”
白莺莺在老妪面前探头,但老妪还是毫无反应“老板,是还是那位唐小姐把她打傻了?”
“她进来后就一直这样”
周泽强撑着起身,在白莺莺的搀扶下走了过来就在这时,
时针指导了六点位置,
“咚……咚……咚……咚……咚……咚!”
挂钟开始响起,
之前还一脸呆滞的老妪忽然张开手臂,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笑声,这笑声把周泽给吓了一跳不是被鬼吓的,
纯粹是走在路上忽然有人在背后对喊了一下的那种感觉“哈哈哈哈哈,到点了,到点了!
可以死啦,
可以死啦,
终于可以死啦!”
老妪兴奋地在地上又蹦又跳,
像是解脱了一样,
高兴得,像是一个七十多岁的孩子“太婆,脑壳有包哈?”白莺莺有些莫名其妙道:“早就死啦,灵魂都跑出来很久了”
老妪闻言,
忽然一愣,
一脸不敢置信地环视四周,
她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