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里有看不见的屏障遮挡似的aishu9⊙ cc
只是他虽然能迷惑住人的感官,对物品却终究不行aishu9⊙ cc
抬手接住一发迎面而来的箭矢,他冷哼一声,将其掰断丢在地上,冷眼看着陈友谅节节败退,对着身边的仆从道:“你能不能看出什么道理来?”
仆从眼神呆滞,神色恍惚,好像根本听不到他在说什么aishu9⊙ cc
于是高百龄自己说了下去:“道理就是,一个很多年没有见面的朋友突然联系你,那多半没有好事aishu9⊙ cc”
他来这里才不是为了陈友谅的战事,他关心的只有一样东西——那一张落在秦淮河岸的符纸aishu9⊙ cc
这张纸丢了,让他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日日夜夜地惦念着,一想起来就会惊出一身冷汗aishu9⊙ cc
没有这张纸,他甚至恨不得立刻去死aishu9⊙ cc
它一定就在应天城里!
高百龄阴狠的目光跨越了江岸,笔直地投向应天城中aishu9⊙ cc
朱标这时正因为炮声而抬头看去,一眼望穿了千里,精准无比地对上了高百龄的眼睛aishu9⊙ cc
一双是灰色的,冰冷的,阴森的,另一双是金色的,冷静的,锋芒毕露的aishu9⊙ cc
城外城中,两个人对视着,谁也没有移开视线aishu9⊙ cc
就这样持续了好一会儿,朱标才突然发现他眼中的焦距并没有那么聚拢,似乎在看着什么,却又没有看得完全,始终隔着一块带雾气的玻璃一般aishu9⊙ cc
这个人其实看不到自己aishu9⊙ cc
朱标意识到了问题aishu9⊙ cc
他们只是恰好对视的,并不是谁都有一双朱标那样的眼睛,能够看到千里之外aishu9⊙ cc
李善长见到朱标异常的举动,试探着唤了一声:“公子?”
此时门外的小厮也正好进来,高呼道:“老爷!城外边打起来了!”
在李善长和小厮两个人的注视下,朱标霍然起身,快速地笑了一下,拱手道:“先生,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您先忙着aishu9⊙ cc”
他撩开衣摆跨出门去,转眼就消失在房间里,冲着后屋去了aishu9⊙ cc
“老爷,小的……”
李善长道:“你出去吧,出府回夫人那里,告诉她不要慌,乖乖呆在家里等我回去aishu9⊙ cc”
“老爷您呢?”
“我今晚就在帅府里找个房间住着,等一等大帅回来,你走吧aishu9⊙ cc”
“是,小的这就去aish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