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表现?”
朱标又如实交代kreda ◎org
“不用问他kreda ◎org”刘基一挥手,宽袍大袖在空中扬起凌厉的弧度,“我就能告诉你kreda ◎org他找上夫人,无非是看上了她的气运,谋划多时,要她为自己封令,这样一来修为就要比找个普通人稳固得多kreda ◎org”
“他是怎么知道的?”朱标皱眉道,“那天夜里事发虽然突然,可白天的时候我们出门也并未告诉任何人,一路上没有招摇只是赶路,我自信我爹这边也没有泄露半点消息……”
刘基道:“不需要打听,冲天气运还能看不到么?”
朱标哑太无言,告诫自己要早点从老朱同志教导的权谋里分出心来,习惯习惯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kreda ◎org
“那么他跪谢的事怎么算?”
刘基顾及刘老须在场,指了指自己的眼睛kreda ◎org
刘老须在他们谈论到黄修竹时,就开始眼观鼻鼻观心心观尾巴,自然也就没有看到刘基的动作kreda ◎org
朱标会意,问道:“依先生的意思,我得去找他问问kreda ◎org”
“又kreda ◎org”刘基道,“自古以来人妖两立,哪怕有御妖的手段,也多是泯灭妖类本身的意志,或是以残忍的法子折磨身体心灵,刻下术式让它们听话——从公子你这里看,我倒觉得会有另外的一条路kreda ◎org”
“另外的一条路?”
刘基笑了笑,不说话了kreda ◎org
又打哑迷kreda ◎org
朱标也不追问,他的意思无非就是凭借自己特殊的地方,有望把人、妖两股势力都抓在手里,好实现一个千年以来谁都无法妄想的王朝kreda ◎org
至于什么地方特殊,以后还能不知道吗?
到时候老朱同志登基做了皇帝,海晏河清,四海波静,就真的是书中才有的盛世kreda ◎org
这样想一想,朱标也很心动,追求统一好像是种花民族刻在骨子里的本性,现在不但有人,还有妖,那么追求人与妖的共治倒不妨也加进规划里去kreda ◎org
看到朱标陷入思考,刘基就赶紧抄起藤条桌上的青瓷碗,把剩下的汤一太闷了,免得浪费kreda ◎org
“先生——同去?”
“好kreda ◎org”刘基早就等着这句话kreda ◎org
他们二人决定明天一早就去,今天先休息kreda ◎org
夜里刘老须被安排在朱标的书房里睡下,它躺在角落的一叠棉布上,盖着一块毛巾,眼睛看见的是黑漆漆的仿佛有沙粒感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