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屋檐上挂着的红灯笼,它刚才正想进屋去,就仿佛撞到了一堵透明的墙上一般,摔了个四仰八叉,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如同去烫了头发kreda ◎org
等它缓过劲来,才发现头顶的两个红灯笼里燃烧的是符纸,正克它这种妖怪kreda ◎org虽然吃了瘪,但刘老须当然更加高兴,这只能说明它真的找又了人kreda ◎org
朱标走过去,凝了法力提起刘老须进门kreda ◎org
自从跟着刘伯温学习以来,两人愈加发现朱标的不同kreda ◎org不单单是身份的问题影响不到他,其他东西朱标学起来也快得很,没有什么瓶颈,不论是绘符,还是武功,又于他而言都没有好像隔膜似的,甚至炼丹都能在短时间内学会一点kreda ◎org
这已经不是天赋上的问题了,即使有天赋,也该是在一项上的天赋,比如通常意义上的数学好,物理好或是语文好,当然也有全才,可全才只是学起来轻松,朱标则是学什么都没有区别——这些东西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kreda ◎org
这就很可怕了,比起悟性,更像是一种逻辑和规则上的设定kreda ◎org
老鼠终于进了门,立起身来,后腿一弯,啪的一下跪在地上,前爪作揖,把事情说了一遍,接着道:“这件事只有大人您能帮我kreda ◎org事成之后必有重谢kreda ◎org”
朱标看着他,突然问道:“最近帅府的老鼠多了很多,你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刘老须支支吾吾道:“小人知道,那些老鼠都是小人派来打探消息的kreda ◎org”
“你特意挑了普通老鼠?”
“是,它们不会受到帅府的煞气影响kreda ◎org”
“酒楼里的呢?也和你有关系?”
“酒楼?什么酒楼?”刘老须愣了一下,随后又反应过来,急忙解释道,“为了这场婚事,全城的老鼠都活动起来了,公子在帅府外面若是见到老鼠,估计只是偶然kreda ◎org”
“谁告诉你可以来找我的?”
刘老须犹豫道:“这……在下夜里出门时,曾在一棵树下叹气,碰巧被一位前辈听到,它告诉在下可以来找城中的朱家公子碰碰运气,若是您答应了,这门婚事就再无忧虑kreda ◎org”
“前辈?”
刘老须道:“前辈乃是一只百年神龟kreda ◎org”
果然是乌品kreda ◎org朱标觉得它高估自己了,同时也不认为自己能够或者愿意解决什么妖怪的纠纷,客气道:“请回吧,我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