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自己现在是小孩子,指着笼子直接提问道:“礼物是什么?”
吴策揭下那一层布,打开笼门,抱出一条雪白的小狗来bqgcq◆cc
“这是元帅派人从陕西找来的细犬,种配得最好,而且也是那一窝里最有灵性的一只bqgcq◆cc”
朱标立刻懂了朱元璋的意思,自古以来,狗都是忠诚的代名词,传说二郎神的哮天犬就是细犬,细犬本身就很护主,警惕性也高,养这么一条狗……
爹难道想让我把它养成精了?
那只碗似乎为老朱同志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大门bqgcq◆cc
说不定以后的某一天,老朱同志会穿着龙袍,指着自己刚换下来的裤子,对他的太子说——标儿啊,给朕把这个裤子变成裤衩精!
朱标稍微联想了一下,就觉得无法接受,连忙摇头把这个想法从脑袋里摇出去bqgcq◆cc
抱在怀里的白色幼犬似乎是觉得冷,一直往朱标怀里钻,毛绒绒的看起来很好摸,蓝灰色的眼睛到处乱看,大约是在害怕bqgcq◆cc
朱标从来没养过狗,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真的很喜欢毛绒绒,就连那只当初的老迈黄鼠狼都能让他觉得可爱,更别说其它bqgcq◆cc所以纠结一阵后,他也就抱着狗子进了屋,李鲤也跟着进去,替他找来一个木箱子,腾空里面的杂物,放了旧衣服进去,又塞了点碎布条填充bqgcq◆cc
马秀英指点道:“小鲤,别放你的旧衣服,把标儿穿过的小衣服拿出来垫着,让它熟悉熟悉气味bqgcq◆cc”
李鲤隔着屋子应了一声好,找出马秀英收着的小衣服,重新铺了铺,才请朱标向里放bqgcq◆cc
白色幼犬一进去,就窝在了旧衣服里,动也不动,瞪大眼睛看着朱标,呜呜咽咽了几声bqgcq◆cc
朱标听不懂它在说什么,看来这只狗还没有成精,就只是普通的狗而已bqgcq◆cc
李鲤站起身来道:“少爷,我去找些羊乳来喂它,这狗想必是饿了bqgcq◆cc”
“嗯bqgcq◆cc”
李鲤掀开帘子出去,一阵寒风进来,幼犬打个哆嗦,又往朱标的方向靠了靠,果然是有灵性的bqgcq◆cc
朱标试探着把手放在它头上摸了摸,幼犬马上抬起头来,用鲜红的舌头舔着他的手心,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bqgcq◆cc
窗外大雪漫天,寒意更深,朱标听见了朱元璋吩咐要温酒的声音bqgcq◆cc
他再低头看了看狗子,想起了元稹的诗句——飞舞先春雪,因依上番梅bqgcq◆cc一枝方渐秀,六出已同开bqgcq◆cc
六出是雪的别称,因为雪花为六瓣bqgcq◆cc
“你叫六出白怎么样?”朱标琢磨道,“小时候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