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给自己寻些事儿做,总比像个猪一样饭来张口,养肥就等着被人宰着吃的好qingcang7● cc”
徐墨怀听到她的比喻,忍不住蹙起眉,不悦道:“那也是你自作自受qingcang7● cc”
苏燕彻底不作声了qingcang7● cc
等走进屋,他脱下外袍,径直走到软榻上坐下,而后对苏燕招了招手qingcang7● cc
苏燕被徐墨怀轻轻一带便坐到了他怀里,她如同受惊的兔子立刻扑腾着要下去,却被紧紧桎梏着无法逃离,他的手指按在她唇角摩挲,时轻时重,如同什么暧|昧的暗示qingcang7● cc
苏燕涨红着脸,面颊滚烫,双手扶着徐墨怀的肩抗拒着他的靠近qingcang7● cc
徐墨怀进门的时候显然十分烦躁,此刻却有些逐渐缓和了情绪,任由自己沉沦其中qingcang7● cc
苏燕的发髻在晃动中逐渐松散,斜在肩头铺开qingcang7● cc发髻上的步摇往下坠,珠玉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都被苏燕近乎破碎的的话语给压过qingcang7● cc
徐墨怀将苏燕当成了一种消遣,在她身边的时候可以暂时忘了扰人的朝政,忘了那些令他不堪其烦的琐事,夜里也能睡得安稳些,至少不用担心身边人会突然拔刀杀他qingcang7● cc
他看着苏燕被逼出眼泪,想骂又不敢的样子,有些好笑地贴近她,说:“朕允你骂我两句,只能是这一回qingcang7● cc”
苏燕眼前噙着泪花,说话都断断续续的,闻言立刻道:“狗皇帝!”
徐墨怀非但不生气,反抱着她笑出声,胸腔因为这笑都在微微震响qingcang7● cc
她又骂:“禽兽不如,暴君……”
她嘴里又嘀咕着一些乡间骂人的难听话,再骂着便有些污糟了,徐墨怀适时地制止了她,提醒道:“两句够了,再骂就该杀头了qingcang7● cc”
苏燕装作没听见,还在小声地嘀咕着,徐墨怀贴过去吻她,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嘴qingcang7● cc
过了一会儿,苏燕听到他含糊不清地说:“过几日是朕的生辰,你进宫等着朕qingcang7● 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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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墨怀比苏燕年长五岁,如今该是他二十三岁的生辰了qingcang7● cc朝臣们也因为后宫的事催促个不停,生怕徐墨怀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疾,连太尉都隐约劝过他不要讳疾忌医qingcang7● cc
好在与林馥的婚事近了,也没人再对这些事胡乱猜测q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