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们怎么能让太子殿下和那些人在一起!”旬萱第三次按耐不住,质问周兴云了
“不是生气,不要和说话吗?”
韩枫不认识旬萱,但旬萱却认识韩枫,知道就是当今太子,因为韩秋澪多次叮嘱,不允许她和太子殿下接触,深怕皇弟对她一见倾心
“不是犯人,也答应不会逃跑,还用链条拴住,是人都会生气”旬萱继续和周兴云讲道理
遗憾的是,周兴云还是不跟她讲道理……
“关键是不信任啊昨天已经逃跑过一次,怎么知道这番话是真是假?万一欺骗,松绑放开,转眼就逃之夭夭,找谁哭诉?”
“要怎么做,才能相信tctd9◇”
“做私生子娘”
“不可理喻!”旬萱又一次被戏耍,气得不想和周兴云说话她实在搞不懂,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厚颜无耻的人
韩枫在庭院和官家子弟们打完招呼,便来到周兴云面前请安
虽说韩枫贵为当今太子,但微服私访,来周兴云家做客,问候官邸主人,乃情理之举再说,周兴云乃太子少傅,算是韩枫的导师,尊师重道,学生向老师请安,没有毛病
只是,韩枫和周兴云招呼过后,立马就注意到站在一旁,仙姿玉质难以忽视的蒙面女子
“周兄……这位姑娘是……”韩枫目不转睛的盯着旬萱,尽管女子蒙着面纱,但她美丽动人的身姿,却叫忘乎所有,目光无法抗拒的凝视着她
“什么这位姑娘?还不叫嫂子!”周兴云不假思索的回道,韩枫闻言立马低下头:“韩某失礼了!”
韩枫是个超正品的好孩子,得知美丽姑娘竟是周兴云妻子,立马就低下头非礼勿视,对自己刚才的失态倍感羞愧
然而,旬萱听见周兴云胡说八道,说她是妻子,诋毁她声誉,虽想纠正,却又不得不保持沉默
旬萱这次保持沉默,并非因她正在生气,不想搭理周兴云,而是韩秋澪千叮万嘱,绝不能让太子殿下,对她有一丝非分之想
旬萱非常清楚自己的情况,倾城之姿、亡国之貌,任何君王娶了她,都有可能荒废国事如今周兴云利用韩枫的高尚品德,断了对她的念头,将韩枫对她萌生地思绪,扼杀在摇篮中,可算是件好事
以韩枫的品行,知道她是周兴云的妻子后,只要她不主动诱惑,韩枫亦会保持警惕,不对她有一丝杂念
“周兄,请恕韩某多言,您为何要用锁链绑住嫂子?”韩枫脑门上冒出几个问号,不知道周兴云两人是怎么个状况
“实不相瞒,嫂子患了一种叫做抑郁症的怪病,忧郁、易怒、不合群,如果不用链条绑住她,时时刻刻在身边陪着她,她很容易就想不开,做出些伤害自己的事情”
“才没有!明明是怕逃跑,才用卑鄙手段拴住tctd9◇”
“好好好,是不对,是的错,息怒!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