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眼，不说了
等收回了手，她双手拢在袖口，朝外微侧过身
王公公一瞧她那架势，就知她要走，就眼疾手快的在她迈出步子前拉住她
“可是累着了？让人搬张椅子来，且坐着歇会”
说完这话后，见九爷依旧继续赏着歌舞，充耳不闻的模样，心里就有数了当即给旁边下人使眼色，让快搬椅子过来
时文修就伸手在案上写着：累了，要回去
“累了就歇会，在这吃点小食”
王公公似浑然看不见‘要回去’三字，让她坐着，又把案上的各类小食往她面前搬来了好几样
她遂坐了会，又继续观赏了会歌舞，还吃了两颗龙眼，几瓣橘子
这期间宁王没再出口找茬讥讽，一时间殿内歌舞升平，说不出的和谐
等她再次起身时，王公公没再拦，宁王也没再出声
直到她细瘦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宁王方收了目光，倒了杯酒灌下
王公公到身后给按压着肩膀，劝道：“九爷，她经历了这回大概知错了，您也不必事事都故意针对她”
“知错？知错可有用？她犯的那些错就能消弭了？”
宁王俊眸阴戾微阖：“现在这是给她机会赎罪”
“九爷，前头打也打了，刑也上了，也算是赎过了她现在怕也不好受，一身的病痛怕要一辈子随着的，您没看她刚才用吃食，不敢吃点心等干些的，只怕是至今吞咽都带些影响的”
这番话不免就让人想到，她从来是副不咸不淡的模样，好似疼痛的感觉在她这里降低，让人也不知是真感觉不到痛，还是强忍着不做出痛的反应
宁王再次倒了杯酒，仰脖灌下
接下来一段时日，没再招她过来伺候有些时候下朝回来时，偶尔站在殿门口朝外眺望过去，便有几回见到了她或坐在墙根下眯眸晒太阳，或到后殿的方向似采了些什么回去
遂问王公公她采的什么，王公公就告诉，是采了几株草，养在了她屋里的那崩了瓷面的破旧花瓶里还道是井非没让人采些好看的花来给她养，可她不养，非要养着草在花瓶里，而后放置在她靠近窗户的半旧桌上
大概过了十来日，这日夜里，方再次让人唤她过来
憋了好些时日难免有些难耐，抱了人入床，就忍不住手伸了她绸裤俯身在她唇瓣几番碾压之际，也单手脱了自己身上松垮的绸衣，躯膛滚烫着便俯伏了下去
但很快，就发现她今夜情绪不大高
即便她从来是不咸不淡的模样，鲜少在面上显露情绪，可此刻她撇过了脸躲闪着的亲昵，唇线抿着眼帘阖下，素白的脸庞颇有些寡淡，肢体上也与毫无互动，便是再不会察言观色，也能轻易看出她的情绪不对来
“怎么了？”
且停了下来，热息吹拂在她脸上，时重时轻撑着身体眯眸朝下看向她，幽深的狭眸在浓重的欲色中，又带了几分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