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失败,也能要出孩子,安排后路送们母子走!”
底牌是最后的仰仗,不能动,也不是现在能动
父皇尚在,且君恩难测尤其是至今都不明白,对多多的事,父皇留中折子不发,究竟打的是何种想法
听着低哑恳切的声音,不知为何,此刻她心底却漫上了难言的悲哀
可能是因为真的是满心赤诚的替她打算,可能是因为她却满心都被仇恨占满,再也难以容得下旁的东西
时文修将眉心抵后背贴了片刻,便抬了脸,指尖重重的落后背划动因为用力,那指甲划得后背肌肉刺痛,呼吸渐为粗重,不是因为身上的痛,而是因为心尖的刺
那每一个字,都让心神大恸,又暴怒
‘有没有提出,拿孩子换的要求?’
‘答应,让去换!’
得了孩子,她也解脱了
背对着她的男人宛如被瞬间激怒,几乎她指尖落下的刹那,就反手按过她的肩,翻身压住她
“再说一遍!敢再说一遍!”
时文修对上猩红的眸,也似被激了凶意般,不管不顾的想要动动唇,继续将那话复述一遍
撕拉一声响,撕了她寝衣
“闭嘴,不许再有这样的想法!连想都不能想!”
掐了她下巴俯下身来,猛咬住她唇缠磨,不放一息
这段时间里,压抑,她也压抑,每个人都绷紧着,生怕弦断了
此刻好像是寻到爆发口,彼此都将情绪宣泄
这一夜,要的凶狠,鬓角的汗活着滚烫的泪落下时,她咬着唇偏过了脸
‘下辈子……别再遇见……biga9点’
她指尖在躯膛划动,一把捉住放在嘴里狠咬过,又细细亲吻
晃荡的帷幔里,恨不能将她融入骨血
不,怎能不遇见们生生世世,皆要遇见
下辈子,断会护好她,不让她伤到半分
京城里,掀起了腥风血雨
宁王带着刑部官员,历时两个多月的排查,揪出了一桩又一桩的血案,皆是皇城司近些年来做些的恶朝堂上弹劾的声音少了,换作人人自危,大抵是怕皇城司有人狗急跳墙,咬出些们什么暗事来倒是百姓拍手叫好,还有昔日苦主跪倒在衙门口出痛哭磕头,千恩万谢朝廷将恶人伏法
皇城司的都督及指挥使们也不复之前的有恃无恐
们这期间数次进宫哭诉,们是圣上最为依仗的人,不相信圣上会轻易放弃们
可是结果却是,圣上要么不见们,要么就是敷衍两句让们回去
这不免们心生惊疑,惶恐加身
当刀的下场们不是不知,可到底卖了这些年的力,还是不愿接受被人用完就扔的结局
们想私通刑部人员,威逼利诱,欲做些手脚
可刑部人员无人敢伸手,因为现在的宁王爷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先前犯戒的那位官员,可是被直接杀一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