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母家微势的小皇子……”圣上叹息的话未尽,褶皱的眼皮耷下,遮了眼里情绪当年她与都用尽了全力,想尽了所有法子,只为能改变曹家的初衷那时那日,今情今景,又犹似轮回一般“老七府上的消息,近来朕这收到的有些少”
老太监还正在想当年得知玉娘娘与人订婚,圣上立在冬雪里整整一夜的那幕,冷不丁听圣上发问,就瞬间回了神“是,七爷府上的消息,近来皇城司传的是少了些”
圣上唔了声便不再发问,只是把手上折子放上了红漆托盘,挥了挥手老太监双手捧着躬身退下这日刑部的事少,宁王便早些的回府了正巧曹兴朝要过来与说事,就恰在府外碰上了上了宁王府的马车,曹兴朝忙靠过来说:“刚得了消息,禹王爷府上刚纳的妾室有身孕了,好似能有两月应是刚纳了人就怀上了”
宁王心里膈应:“那岂不是要与咱府上前后脚的生?”
曹兴朝想想,还真是,就差了那么一个月宁王扯唇冷笑:“这上面都要争,是要与儿争序齿吗,争得过吗!”
想到前些时日朝堂上的事,就又嗤笑了下“说来,老七也算双喜临门了父皇前头不久刚允了请旨赐婚的折子,最晚待明年,就能准备再次大婚了”
虽然说的不在意,可心头却阴郁下来,毕竟见人能顺利大婚,而这厢的事还不知待到何时才能有转机,难免会生些不舒服曹兴朝知心结,就劝慰:“大不了将来,您从中宫三门迎人进门不就是了”
现在说这些自然为时尚早,还有些大逆不道,所以说的时候是压的极小声这话是正中了宁王心坎,眉梢眼角都舒展开来若真有那日,就亲自监工打造最华丽耀眼的双喜字凤舆,以皇后仪驾迎她入门,让她做世间尊贵无双的女人夜里,咬着她耳朵说起,禹王府想要与宁王府争序齿的事时文修被热息扰的有些颤栗,缓了缓神后,就摸索到胸口,指尖绕着划动‘以后,别在面前提了’
她的指尖清清凉凉,又绵绵软软,游走于的胸膛,简直让如猫抓了似的心痒难耐“好不提,再也不提了,晦气”
她的表态也让心花怒放,兴奋之余,心里却更痒的难耐“兰兰”
就去含她耳珠噬咬,拉着她抚在躯膛的手往下移“不成了,帮帮”
同一漫漫长夜,禹王府偏僻的窄屋里,有人陷在迷乱的梦里醒不过来梦境里,那日的军帐中终于拉住了她,扯掉了她身上那件宽大的披风,直接将她紧锁入怀中“别去,别去!”
她仰着脸诧异的看,似要蠕动着唇瓣问为何不去没有回答,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走向了书案烛红摇影里,她在怀里肩背轻颤,红蕖的脸庞贴着湿汗的躯膛,细弱的声声唤着的名字……
黑暗中,到底还是醒了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