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朝对方过去,磕头求道:“九爷救,下官上有老下有小,一旦出事,阖家老小还怎么活啊九爷,您就念下官这些年跟着您,没功劳也有苦劳的份,求您救下官这一回啊……”
宁王仰脖饮下酒瞬间,就直接朝对方脑门狠掼了酒杯
“作的一手好死!”抬脚直接踹向韩侍郎肩膀,满脸阴霾:“没那个本事全须全尾的兜着,却有那滔天胆子伸手,看就是活腻歪了!还有那脸求跟前?不妨听一句劝,趁早回去准备后事罢!”
韩侍郎爬起来后就一个劲的磕头
“下官糊涂,都是下官糊涂,求九爷再帮这一回”
宁王在殿中踱步,许久后,寒声问,“茅常案究竟牵扯到刘奉广的什么人”
“牵扯到刘知府的幺儿”韩侍郎不敢隐瞒,“让抹去的其中一点,就是当时幺儿也在案发现场”
宁王磨牙凿齿的笑了声,这案子的首尾大概也明了
“一个两个,好日子活腻了,竟往奔死的阎王殿去”
韩侍郎不敢吭声,好半会方听得头顶又传来问声,“进京的有几人”
当即精神一震:“五人除了孤儿寡母三人,还有个赶车的马夫,以及个人证这人证本是路过梁州要赶往云州探亲的,当日应是在现场目睹了一三,此番来是为茅常翻案作证的”
见对方不言,韩侍郎也屏息等着
想要解决此间祸患的话,便唯有灭口一条路
死无对证,万事皆休
但是现今棘手的一点就是们人已在京师,在天子脚下,一刑部侍郎,纵是权威也不小,可也没有在天子眼皮子底下不漏痕迹伸手的能力此事要想办成,便只有九爷出手了,皇家贵胄们可都有些不为人知的势力
“谁带们进京的?”
“暂没查到,好似凭空出现在京师”
宁王在殿中踱了会步,冷笑:“只怕是有推手是要跟刘奉广三人,一网打尽”让折兵损将,顺便再让吃个用人不当的挂落
韩侍郎冷汗如瀑,后悔不迭
宁王落了眸,狭眸掠过几分寒凉
“们几人住在哪处”
“运福客栈”
时文修也不是故意听们说话,不过是有些口渴就下了地欲去桌案那寻些茶水喝可能是事出紧急,们声音也忘了特意压低,对话声很容易就顺着门缝断断续续传了进来
她在桌边无声立了会后,也没去动那茶水,等听着们开了殿门出去后,就回身又去了床榻侧身躺下的时候,她忍住了去竖柜那将柜屉里的小札付之一炬的冲动,沉沉的闭了眼
将近天明时,方从外头回来,撩了床帐轻着手脚上来隔着软衾拥住了她,力道始终是收紧着的
翌日,待上朝后,她方缓慢起身,问外头的管事的要了个火盆
宁王下朝后,朝冠都未来得及脱下,就怪异的见那殿内的气氛很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