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袖子衣扣,前后还长短不一,怪得慌不说还紧得不合身,箍在对方身上近乎勾勒出胸腹线条来
觉得这衣服有些眼熟,然后电光石火间就猛然记起,这件衣服好似曾在她那见过至于如何落了禹王这,无外乎是从前拿她几件衣裳去给对方添堵的缘故
张着嘴好是一阵难以置信,看着那衣裳再去看禹王那张冷脸,怎么也没法将二者联系起来这是禹王爷做出的事?
禹王面罩寒霜,抬手整理着被撕扯的凌乱的亲王服,草草遮住里面的衣服
闹了这么一出,王公大臣们算是目瞪口呆了
在们看来,宁王行素桀骜惯了,干出这事似也不算太过意外,可那禹王何曾做过这等出格的事,刚那彪悍凶狠的打架姿态,真是让们大跌了下巴
皇家人,怕也真没有什么善茬
除夕宴至此也继续不下去了,涉及皇家事,王公大臣们也不敢多停留,纷纷寻了借口提前退场了没过多时,便有黄门进了殿,两亲王身边的人见了,无不赶紧退出了殿外
黄门代圣上前来,两亲王便得跪着听训
黄门奉旨申斥二人无法无天,德行败坏,丧尽皇家颜面之后就代圣上问,们此番是因何故起了冲突
宁王就摇晃着指禹王,挑着眼儿醉笑着:“好心去给敬酒,仗着序齿大不领情,还瞪!那倨傲上天的模样,甚是让人火大不打打谁?”
禹王只有一句:“打,还不允许还手了?”
黄门就回去复命了,殿外候着的一干御医便背着药箱匆匆进来,给两位亲王看伤诊治
那黄门再次回来时,带来了对们的处置
二人得在殿里跪到天明,并罚一整年俸禄
“圣上口谕,二位天亮后就滚回府好好醒酒,初一的开玺大典就不必参加了”
曹兴朝搀扶着宁王回府时,已经是卯时之后了
宁王摸着头上缠着的白细布条,咬牙骂:“大过年弄得跟奔丧一样,那些御医除了吃干饭就是埋汰人,果然骂们废物都不带冤枉的!”
接着又阴沉的骂那赵元璟晦气,道是下次要好看
知九爷这回打架没占上风心气断然不顺,曹兴朝自也不敢回嘴只是心里头难免想,最好还是别有下次了
“哎哟的九爷,哪个挨千刀的给您打成这样了?”
王公公在殿里远远瞧见,差点没上来气,大惊失色的拄着拐就急急的出来宁王脚步一停,脸色变幻的转向了曹兴朝
“被打的很难看?”
“可不是,可不是!”回话的是焦急赶来的王公公,心疼的看那张脸:“又青又肿,瞧瞧嘴角边都开裂了!天呐,眼都肿了,怎么眼角还往外渗血呢!”
王公公大呼着让人去叫大夫,宁王却脸色难看的往殿里的方向看了又看
“扶去偏殿”
王公公刚要制止,可察觉到九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