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敞开了大门迎,看看有没有那胆子敢踏进一步”
说着,扫那讪讪的曹兴朝,哂笑:“别跟那赵元璟学那高深莫测的一套,成日上朝见那模样,见都见腻了”
曹兴朝道:“也就顺口那么一提”
宁王继续倒着酒喝着,不过提起这茬,倒是难免想起她近来所做的那些画从那一张纸的画纸里,能看得出来,她的情绪逐渐好转了些
“回头去督捕司,寻些缉捕文书过来”
时文修每日抽出时间来画府上的这些建筑,景致,也只是因想找些自己稍稍感兴趣的事做,以期让自己别一味陷于负面情绪中,同时也是不让自己虚无度日要说多喜欢也不至于,顶多就是消磨时光罢了
可待将一摞带着嫌犯画像的文书扔给她时,她每日画着那些穷凶极恶的或杀人或放火的嫌犯时,她好像是找到了件终于有意义的事情一样,连精神都有了些不同
每画一个嫌犯的脸,她就忍不住去想,这张缉捕文书将会贴到哪里,会不会有嫌犯因此而落网
她甚至还有心情去想,她应该再练练画技的,以期能将嫌犯的脸画得惟妙惟肖,让其无处藏身
夜里,抱她亲昵厮磨之际,狭眸看她展着乌瞳,姣花软玉的模样,心里一阵激荡过一阵
再想她近来一日生动过一日的模样,又忍不住的去想,要是她不曾被老七哄骗过,那该有多好
这般想着,就难免心绪难平,各种情绪在胸腹间翻绞的厉害,到底还是没忍住出口骂了她两句
她正被鬓角滴落下的汗珠,烫的额上眉眼发麻,却在此时,耳畔就响起熟悉的骂声
“说贱不贱?”
“为何要受那狗贼勾引,非去上的榻?”
她偏过脸喘口气,第一次觉得男人在床榻间多话,真不是什么好事
将她的脸掰正,眯眸冷睨:“还不爱听?说的不对?老七从来都是个装相的,若是不愿,能剐得下脸皮强要不成?”
“非要受那狗贼引诱,非要受其哄骗,如何就不能忍忍!”
她睁眼看帐顶喘些了气,而后就笑笑朝伸了手来
本来见她半死不活的模样还来了火,可不料下一刻,的胸腹间猛地被微凉的指尖一点
随着她纤细沁凉的指尖在上面划动,腹间的肌肉就忍不住收缩,她手指动一下,肌肉就颤栗一下,控制不住的心猿意马
散着热气的胸腹间,她一笔一划的写着——
技术好,忍不了啊
直到她指尖收了回去,才后知后觉的反应到她刚写了什么
整个房间萦绕着的全是的粗喘声死死盯着她,狭眸火的几近冒烟,每个毛孔都散发着蓬勃的怒意
忽的探手抽过她头下的玉纱枕,直接垫她腰下
“小贱人,完了,看小爷今个不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