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庭院里逛着dishi8♟自也不会让人拘着她,随她是在这庭院里逛,还是走出这庭院去府上其地方走动皆可
夜里,拔步床上欢事正酣
就在她攀着的肩正要入佳境之时,她身子骨突然一凉,随即熟悉的丝丝凉凉触感开始蔓延在身上肌肤不用特意去看,她都知道又在干什么
开始了,又开始扫兴了
“躲什么躲,忍着别动”
手指挑起药膏给她身上涂抹着药,指腹擦过那些纵横交错的痕迹时,俊脸上的阴沉仿佛能淌出水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那赵元璟的榻是那么好上的?被差点哄骗去一条命去,可算舒坦了罢!”
说到这忍不住又骂她贱,力度也有些失衡
她睁着雾濛濛的双眸,本还想再找找感受,可身子骨不舒服的凉意以及耳畔烦扰声的双重夹击,不免让她找的艰难,很快那丝丝入扣的骨软之意就消散殆尽了
她遂放弃了,同时更没那心情伺候了
宁王骂声骤歇dishi8♟脸色微变的唤她两声,却见她依旧闭着双眸头歪一侧,软瘫着身子骨似是无知无觉
经过数月的汤药补身,她身子骨其实已渐有起色,近月来大抵也能陪做到最后此刻见她这般,还当是刚才气怒之下用力过猛的缘故
忍了忍后到底还是起了身,脸色难看的径自拉开了床帏,跨腿下了地她在床里面,能隐约听见在外间叫水的声音,连带着压着声的斥骂人两句
过了好些一会,方挟着丝湿气阴着脸重新跨上了床
感到旁边的软衾塌陷了一处,她正疑惑着不躺下睡还在那坐着干什么,却冷不丁让腰部的凉意给弄的瑟缩了下
刚涂抹在她腰间的指尖停住,眯眸有几分怀疑的朝她面上扫去,片刻后,又伸手狠掐了她脸一把
见她没什么反应,遂去了怀疑,继续将那药膏抹完
抹完了药,低头看过那些纵横交错的凌虐痕迹,烦躁的一把拉了被子给盖上拉开床帐又起身下了地,来到窗前透透气,可窗外散来的凉意却驱不散心底的躁郁
近来每每对上她那身伤痕时,便会无端生怒
前些回还能忍得,可最近几回已然忍不得,床底之间相对时,就忍不住要骂她蠢,骂她浪,当初想不开的非要受那赵元璟哄骗恨不得也骂两句自己下贱,沾了她身子骨就离不得,非要被她搅了心神,为她恼,因她烦
正心绪难平间,听得床间有窸窣声,下意识的当即回头去看,而后便见她已起了身,正磨磨蹭蹭的穿戴着衣物
见此,便更滋生心火这会她倒是又醒了!
“醒了正好,去端水过来伺候洗漱”
拎了酒壶倒了杯冷酒灌下,微压的俊眉阴郁不善
随手捋了下散落的发至耳后,她抬了眼帘隔着轻薄如烟的幔帐,往斜倚窗棂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