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作用,她依旧温顺的站那,动也不动又岂是能受气的主?当即把笔往桌上一扔,抓了旁边蛇尾鞭就抵了她的脖颈“的话也敢不听?是活腻了不成?”
她被鞭身的力道抵的后退两步,由此便也脱离了鞭身抵靠的距离范围细眸阴翳,火大的想没想的就要伸手抓她,本欲是要扯她衣襟直接将她拽到跟前,哪成想伸出的方位却下落了几许,径直落上了她抄在袖口里的双手等反应过来时,钳着的手掌心里,已经落了细软,冰滑的触感她的眉微蹙后松开的瞬间,滞僵的神色已然变成嫌恶,颇有几分窝火的将她反手推开“给滚出去”
时文修重心不稳,不受控制朝侧边方向歪倒了下,手仓忙朝桌案扶过去的时候,腰身也同时撞上了桌沿桌身微动,案上砚台上那满满当当的墨汁就溢了出来黑色的墨汁洇湿了她的袖口,也滴落了的裤管死死盯着顺着裤管蜿蜒流下的墨汁,有瞬间的惊怒尤其是再抬头见她扶案站稳身子后,竟不急不缓的转了身就要走,更是怒火高炽“往哪儿走!”
切齿说着,阴骘的欺身伸手,抓她胳膊就大力扯了过来可力道过猛,却直接将人给扯抱了个满怀这一瞬间,似乎闻到了丝,自那细白颈子中散出的,似有若无的细细甜香翌日,在宁王上朝之后,王公公将她叫进了正殿里塞给她了个鸡毛掸子,而后指指房梁的方向:“九爷特意吩咐的,今个干这个下朝回来,得要验收的”
见她低眸看着手里的鸡毛掸子不动,王公公就道:“梯子有人在下扶着,仔细点上去,没事的”
今日朝中还是事少,未及午时,宁王已经下朝回了府曹兴朝商行的事忙完,就随着一同过来不过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今个九爷似有些异样,回府的这一路步履稍疾,似颇有些心神不宁的模样正殿前的庭院里,下人们在洒扫着,却不见王公公的身影曹兴朝还待问下人王公公哪去了,宁王却已快步走去了正殿大殿里似颇为热闹,王公公颤巍巍的举着长竹竿,似在房梁上勾着什么旁边的下人唯恐擎不住也帮忙举着,不时朝左,不时往右甫一进殿,宁王就顿住了身形在角落一隅的半扇窗户前,好似自成了方天地,隔开了旁处的热闹目光所及,见她持着绢布细细的擦拭着木槅,安安静静的,不急不缓却又是别样的专注的目光在她被光束落得生辉的素白面庞上落了瞬,敛了细长的眸,继而斜扫向王公公的方向,语带不善“难道不是她来扫房梁?”
王公公就忙解释说她如何制作了扫房梁的工具,等制好后体力不济需稍稍歇上几回,而也想着试试这工具效果,遂先举着扫扫试试,等云云之类的话曹兴朝上前去看,在竹竿顶部的鸡毛掸子上反复打量“其实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