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秘了些,可未从其口中得到证实,她又如何能肯定?
双手捂住了脸,她疲惫的缓了会
也或许,是她因最近事情烦扰的,神经敏感些了吧
不过,到底还是得回去问个清楚的好,也省的她左右猜测,心中不宁
可等她拖着沉重脚步,重新走回了军营前时,却被守卫的长戈给止住
“军营重地,无诏令不得入内”
近些时日军纪严明了许多,就如她最近来往军营辨认人,都是亲兵副首领黄成领她进的,否则,她是断断不能踏进军营半步
“那,不知能否劳烦您,帮替去请示下黄副首领?”
那军营前的守卫浑似未闻,不为所动
时文修便知请不动了
至于娟娘的事,她也不确定其究竟是不是有问题,所以也不能冒然当成紧急军情去禀
因而,她就只在军营外头站了会,在踮着脚尖使劲往往军营里头的方向看了会,到底没见着娟娘的影子后,便只能转身回去了
反正明日那黄成还是要带她来军营辨认人的,待那时候,再抽空去寻那娟娘问个清楚罢
此时她还不知,今夜过后,黄成再也没找她辨人
更不知,这一夜的军营,暗潮已骤然掀起了骇涛
军营里火把往来不绝,铁甲铿锵声与脚步嘈杂声响了半夜士卒满面肃杀,手握长刀在妓营周围来回穿梭,严密盘查可疑人等
军帐内的温度已低到冰点
那具早已凉透的尸身被摆放在军帐中央,脖颈上被利物撕开的狰狞伤口,触目惊心,毫不保留的呈现在众人面前
面对案后那人冰冷的目光,帐内诸人皆噤若寒蝉
“自戕?何故自戕?”
黄成深低着头:“回主子爷的话,原因还在排查”
听到上头主子爷的冷笑,黄成箍紧了呼吸连气不敢吐
鲁首领被杖打的起不了身,近些时日遂暂时顶了位置却哪里想到,半月不到,接连两件事砸手上
找人的事不必说,大海捞针般,无所头绪
还有这死的营妓,就在要派人去严密监察的时间里,竟自戕身亡了已将当时在场的营妓与其一路接触到的人,一概抓起来拷问,只是至今尚未出结果
现在就怕是有人暗处给她什么指令,若这样,排查下来难度可就大了,不比前头那大海捞针的任务来的容易
“加大范围排查”案后那人压迫性的目光射来,“按照其所行路线,所经之处半里之内者,一律严查寻不着线索,便再扩半里!若真有暗处之人,纵是掘地三尺,亦要将其挖出地面”
黄成滴着冷汗应是
退下的时候,也一并将尸体带了下去,出了营帐后,就招呼人将尸体暂拖旁处放着
看着那死状狰狞的面孔,暗叹口气
每年受不了磋磨而自戕的营妓不计其数,若放在平常,怕也不会引起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