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武堂后,她直接去了马厩,拉了一匹马去了南练武常
时间紧迫,还有一个来月她就要随主子爷出征了虽大总管说她不必上战场,可总归要行军的吧?要是马都骑不好,她如何跟得上队伍?军队纪律严明,尤其是行军打仗的时候,更是令行禁止不容人出错半分,若她敢拖后腿,会被直接拖出去砍头罢?
一想至此,她脸都要绿了,牵着大马往南练武场上去的时候,还暗暗咬牙下了狠心只要死不了,就往死里练!
明个们大比她也不去凑热闹了,抓紧一切时间的练骑术好在南练武场跑马也足够了,那也清净,她在那练习骑马也不会耽搁旁人
初十这日,福顺楼里来了个小厮,向掌柜的递过去五两银钱的同时,也给带来了时文修的传话
“时护卫说她有急事来不了,望掌柜的见谅这五两银钱是当日您给减免的,时护卫托小的来稍带给您”
掌柜的大失所望,没接那五两银,却是不死心的问:“就算改日再来也成”
那小厮摇头:“时护卫说了,要离开京城好些年,短时间是来不了您这了”
这话不仅让掌柜的叹气,也让大堂里特意早早过来等着听剧的众食客也失望不已,纷纷责怪她不讲信用
小厮忙赔礼道歉,说的确是时护卫有事不能前来
众人也不能不依不饶,只能失望叹气
在柜台上搁下那五两银后,那小厮就离去了
没过多会,斜对面的东兴楼里,有下人匆匆到了三楼,小声禀了福顺楼的事
挥退了下人,宁王端着酒盏立在窗边,眺望着福顺楼的方向
“还能派人来稍信,看来她应是没有暴露”曹兴朝看向宁王道
宁王却掀唇冷笑了下:“没听那小厮说她要出京几年吗,若是没暴露,老七何必这般处置她”
曹兴朝脸色变幻了会,叹道:“还以为是颗能盘活的棋子,没成想这么快也废了”
“谁说的”在曹兴朝不解的神色中,宁王晃着琉璃杯中的清酒,似笑非笑:“棋子没死,就不能叫废不到最后一刻,又怎知她没翻盘的可能?”
曹兴朝若有所思
宁王亦不在此事上多说,话锋一转,就笑说起禹王监军的事
“老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不知这会心情如何”
“定是苦不堪言,满口苦水往腹里咽”曹兴朝哈哈大笑,“为了收国债,不惜得罪半数朝臣,最后国库是充盈能打仗了,却要被派去监军想这个中滋味,也只有禹王能体会了”
宁王喝口酒,虽未言,可曹兴朝能看的出心情大好
“九爷,最近些时日,有不少朝臣偷偷托代们向您问安其中也不乏之前倾向禹王的一些朝臣,瞧们,立场似有动摇之意”
话刚落,宁王脸迅速由晴转阴,蓦的转头凉凉盯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