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盖子,露出里面摆放的几碟香气四溢的精致菜肴
“主子爷说您念书念的好,特意赏您的”
重新合上盖子,提过食盒递过去,颇为感慨:“当然也是知您这个点回来断是没饭吃的,这方吩咐赏下来的纵观整个大魏,能这般体恤下人的,也就咱家主子爷了”
时文修受宠若惊的接过那沉甸甸的食盒,感受红漆食盒外部隐约传递来的余温,此时此刻再也没了之前对那主子爷的满腹牢骚,只剩了些暖人心肠的感动
“是的,咱家主子爷宽厚仁慈,能在主子爷底下做事,真的感到庆幸不已”
说这话时她是带着真心的,她是打心底里认为,在这样一个古代封建的大环境下,那主子爷还能这般体贴员工,真的算很仁厚了
张总管瞧她真诚的模样不似作伪,倒是探究的朝她看过好几眼
离开明武堂的时候,张总管在迈出大门那刹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来似闲聊般问那门口的守卫,“对了,那紫兰姑娘回来后,可有跟们聊起过主子爷?”
守卫们顿时脸皮绷紧,神情透着说不出的紧张
“聊了”们不敢撒谎,自是如实回答
“哦,都聊了主子爷的什么了?”
“大总管明察,她并没有私议主子爷,只是跟们提了主子爷是何等的威武不凡”
私议主子爷是大逆不道的事,两守卫怕大总管怪罪下来,就赶紧出口替她解释
张总管撩起眼皮看们一眼:“咱家又没说她私议主子爷她都提了主子爷什么,一字不漏的给说说”
两守卫这方稍稍定心,开始绞尽脑汁的回想,一言一句的将她说过的那些溢美之词,统统倒了干净
虽说做不到一字不漏,可也相差无几了
张总管带着满腹沉思离开了实话说,观察了这些时日,也依旧没有找出她的丁点破绽
是真傻,还是装疯,还真不敢下定论
不过若她是伪装如此的话,那就不得不叹她一句厉害了
快至主子爷院子时,远远的瞧见府上的幕僚马英范先生正在院外徘徊,见了回来,似乎精神一震,就朝几步迎了过来
“马先生可是要见主子爷?只是主子爷这会尚在小憩,若无紧急要事,不妨再稍等些片刻”
“不,是在等总管您”马英范看了眼周围,拉过到一旁,小声询问:“大总管体谅,实在是有事压于心,这里就不与您客套,直接问了不知大总管可否知道,主子爷待那宫里头赐下那位,究竟是何等章程?”
一语毕,张总管就诧异的抬眼
“大总管莫要误会,并非是胆大妄为欲窥探主子爷内私,实在是因为马家有前车之鉴,因而遇到诸类情况,难免就警慎几分且她既不上套,那就是留她已然无用,按以往来说应早早处置了才是,可如今主子爷却迟迟不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