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王拾级而下,抬手松了下襟口:“本王的弓可有带来?”
“带了怕主子爷用得着,奴才就提前让人取来了”张总管从下人那接过乌黑长弓,双手亲捧着呈上
禹王拎过长弓,手指搭上虎筋弦拉了两下
“主子爷可需要人陪练?”
“不必了”
张总管躬身应是,便也不必让人提前多备马匹与箭矢、箭靶等物去练武场了
禹王扯过缰绳拎弓上马,正要拨马前行的时候,这方发现临水榭与那练武场一南一北,相距甚远
这从南到北堪称绕大半个王府了
张总管素来精于察言观色,见此忙上前建议:“要不奴才遣人抬轿子过来?”
禹王看了看天色,略微犹豫,还是翻身下马
“罢了,回……张宝,那是南练武场罢?”
冷不丁听得发问,张总管赶忙抬头,顺着主子爷抬弓指的方向看过去
“是的主子爷不过自打建了新练武场,近些年,南练武场就不免荒废了”
“可还能跑马?”
张总管就看向鲁泽,鲁泽赶紧出列回道:“能的,定期都有下人过去打扫的只是场上的箭靶多年未曾更换,旧了些”
张总管立马接过话:“南练武场离明武堂近的很,奴才这就令人去库里拿新的置换上主子爷这会可是要过去?”
禹王挽了袖,重新踩蹬上马
“便就近去那罢”
而此时的南练武场上,时文修还一无所知的练习剑法
说是剑法,其实就只一个简单的挥剑下劈动作当时她还以为鲁海糊弄她来着,说好教剑法,怎么就教了一招可却道,就这一招就足够她练上数月了
那会她如何肯信?拿过自个的剑,学着的动作向下一劈,结果却是,她用尽全力一劈后,直接将自个原地甩了个圈!
当时可把那鲁海笑个够呛,粉红的牙花子都豁了出来
不过经过这丢脸的一剑后,她自是相信了的话,开始全心全意的就练这一招大半日的功夫,她在这人迹罕至的练武场上,不停地举剑、挥剑,找发力点,找平衡点,避免使用拙力和僵劲,一次一次的练习着按照那鲁海的说法,只要她能练到一剑下去后能轻松劈开树杈子,且手不抖腕不酸,身形稳如泰山,那这一招就算练成了
又是一招凌空劈剑
转了半圈的时文修手忙脚乱的扶住旁边的树干,勉强重新站好
剑法是真难练埃
抬手背抹把脸上的汗,时文修听着头顶树枝噼啪乱颤的声音,再感受着偶尔从上面飘来的碎叶子,叹气之余还有闲心在想着,得亏鲁海给她找了个练武的好地方否则,这要在明武堂来这么一出劈树杈子,那葛大瓦还不得恨的磨牙!
想到这,她不免再次打量了番这练武常
大概有两个足球场那般大小,四周种着树木,每棵树的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