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摸着尚缠着纱布的脑袋,再暗暗挥了挥绵软无力的拳头,心头发虚又忐忑
原身的职业真的让她感到莫大的压力
“那小娘们脑袋真坏了1
禹王府明武堂里,鲁海蹲地上呼噜喝完一碗汤面,一抹嘴,对其护卫眉飞色舞道:“真的,她脑袋绝对被那一剑鞘给拍坏了!又呆又傻,早不见从前那张牙舞爪的张狂样了,忒解恨们要不信的话就去看看,她现在连自个叫什么名都忘了,另外给自个起了个名字,说是叫时什么修的,说这不是胡扯淡吗?”
的大嗓门从堂内传到了院外,听得踏步过来的鲁泽面色一黑
“鲁海1
乍听到兄长的喝声,鲁海脖子猛地一缩,气势顿矮了三分
其本还哈哈大笑的护卫们也都噤声,拘谨的起来朝门外进来的人问个好,而后呼啦的做鸟兽散
鲁泽怒瞪着坐立不安的鲁海,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就随主子爷外出几日的功夫,这胞弟就又闯了祸,这次的祸还不小,竟胆大包天的顶了府上管事的差去将宫里头赐下的人给安排妥了!回府惊闻此事,连夜请罪,虽主子爷大度不计较,可依旧整整半宿跪在主子爷院前赎罪
可待身心俱疲的来明武堂一看,那不知死活的胞弟不仅不知悔改,竟还以此事为耀,在那洋洋自得的夸夸其谈,让如何不怒!
“大、大哥……”
鲁泽一言不发的看着冷怒的目光看得鲁海心头发虚
“大哥听解释,这回真不是主动惹事,是府上刘信那厮,是委托去帮忙安置人的,要不可没那个包天的胆子去顶了差1似怕兄长再诘问,又忙解释:“刘信那厮还交代,王管家的意思是,让随意找个地儿能安置人便成一寻思,随意安置个人还不简单,就跑跑腿的事,既能让那刘信请喝顿酒,还能煞煞那小娘们的威风,一举两得的事,不吃亏不是?”
“不吃亏?”
“大哥,知道又要说什么,可这回不一样!顶多就是替人跑跑腿,其的多一样都没做,就算有什么也赖不着头上啊1
这话鲁海说的十分理直气壮,鲁泽看着不知为何突然间就泄了气,两肩坍下,疲惫又无力
这回可不是替人跑跑腿的事,而是替人顶了罪
已经无力再动口与三弟一遍遍解释,与王管家之间的不对付,更无力去再给其剖析这件事里涉及的厉害关系,因为胞弟这狗脑袋是听不明白的
况且,即便明白了也晚了
这一回王管家下的招太毒,直接堵死了三弟的路,即便想给擦屁股,也无处着手
“去刑堂先领三十刑棍吧”在鲁海错愕的神色中,鲁泽没再看而是转身往外走,“这些年攒了些银钱,足够回乡娶个婆娘好好过日子了等领完了刑棍,就收拾东西回乡去罢”
鲁海心头一慌,急急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