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道:“母亲,你可不能听六妹妹的一面之词呀!”
“一面之词?”柳大娘子冷笑:“如今是谁在说一面之词?”
现在可是有七个人指证了她,她哪来的脸说别人说的是一面之词?!
大刘氏柔声道:“主母,这事或许真的不是雯儿的错呢?雯儿是自幼跟在主母身边长大的,她得主母细心教导,怎可能有这么歹毒的心思去害自己的姊妹?”
这话给柳大娘子戴了帽子,若是苏雯真的打了人,那就是主母教养出了问题dahong8• cc要不然就是说小刘氏是什么样的人,就教出了什么样的女儿,毕竟从十岁后,苏蕴就被送回道小刘氏身边,那也算是小刘氏在教养了dahong8• cc
苏雯听到自己小娘的话,继而配合的看向主母,委屈地道:“母亲,我真没有打六妹妹,或许我没出嫁的时候对六妹妹多有为难,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如今都嫁人了,我若是还做出这种事情来,我难道不怕夫家看不起我吗?更别说还是打在了六妹妹的脸上,我怎么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话到最后,垂了泪,委屈可怜的道:“我好心送去及笄礼欲和好,怎么也没想到六妹妹会这么冤枉我dahong8• cc”
母女二人唱着双簧,好似可怜的真的是她们,可厅子里的人又不瞎,怎会因她们几句话就信了?
苏蕴用帕子擦了擦一双眼的眼尾,眼睛就更红了,泪水如珠落下,往苏雯看去dahong8• cc
带着哭腔道:“二姐姐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说话,你说你出嫁后就想通了,可在你成婚的第一年和第二年回来,都会让婢女抓着我,再用力掐得我两条手臂都青紫了整整一个月,还用藤条打得我的小腿肚都是瘀痕,更是威胁我,我若是说出去了,你就把我小娘的事情满金都的传dahong8• cc”
听到苏蕴的话,厅中的人面色各异,多为震惊不已dahong8• cc
苏雯又怒又伤心的道:“六妹妹,你、你为何要这么诬陷我?”
苏蕴擦了擦累,眼神坚定的看着她:“二姐姐你敢以你以后的子嗣发誓说你没做过这些事情?”
那边的苏雯自然不敢发誓的dahong8• cc几次流产和女儿夭折,她怎么敢发誓,所以避重就轻的抬手指向苏蕴:“六妹妹你这不是拿子嗣问题来揭我伤疤,在我伤口上撒盐吗,你心怎么就这么的狠?”
一旁紧紧紧握拳的小刘氏听到了自己女儿的话,用力咬住了嘴唇,泪如如下dahong8• cc
她回想起来了,苏雯回来后没几日,蕴儿就说手疼脚疼,但却不让她看,只关着房门不肯出来,躺在床上躺了好些天dahong8• cc
回想到这,小刘氏的嘴唇都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