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块突然变形的石头
“很有意思的法术啊!”伸手摸了摸光滑的石矛,亚索饶有兴致的开口说道,“是怎么进行变形的——是说,没有看见吟唱咒语什么的,它就突然变成了一根石矛”
“……也不知道”虽然亚索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让塔莉垭稍微放松了一些,但小麻雀现在还是很沮丧,“就像是编织毛毯一样,有的时候能把石头编织成希望的样子——但的编织技术不像是奶奶和妈妈那样好……所以,石头有的时候会不受控制”
“真是得天独厚的惊人天赋”亚索的语气里满是赞叹,“只需要循序渐进的锻炼,就会成为一代宗师”
循序渐进的锻炼?
塔莉垭苦笑着摇了摇头
“也想——但并没有谁能够指导,甚至都不敢保证,指导的老师是否会因为突然变形的石头而受伤”
“所以,指导一个有天赋的学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亚索靠着石矛再次坐下,“说起了这个话题,还真有点心疼的老师……”
话题很快被引到了素马长老身上
因为被韦鲁斯追了好久、压力很大的缘故,亚索难得的吐槽起了自家老师——那个固执而可爱的老光棍
而塔莉垭则是抱着膝盖坐在篝火旁,静静地听着亚索讲述那些有意思的往事,火光将她的影子映在了山洞的墙壁上,一条一条的仿佛是一个正在觅食的小麻雀一样
“……所以啊,有时候就在想”亚索拧开水袋,灌了一口,“一个大男人,怎么会那么小心眼——知道吗,就因为有师兄用打赌,结果凡是被发现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被罚去为整个门派洗衣服了,连袜子都算的那种……”
“……还有那次,明明是在宣读经意的时候读错了字,结果指正的那位师兄在第二天的切磋的抽签中每次都被抽中,最后连战七轮,差点累脱水……”
“……”
“……”
扯开了话匣子的亚索一点不给素马长老留面子,逮啥说啥,而作为唯一的听众,塔莉垭只觉得哭笑不得
但……听着听着,塔莉垭忽然又充满了羡慕
如果素马长老是自己的导师该多好——虽然小心眼、好面子,但始终说到做到,兢兢业业
塔莉垭真的好想有一个能够教导自己控制这份力量的导师!
篝火面前,塔莉垭的眼里闪起了名为渴望的光辉
“怎么,好像另有想法?”亚索察觉到了塔莉垭目光的变化,似笑非笑的灌了一口水,“想做师妹?”
塔莉垭愣了一下,然后鼓足勇气点了点头
“……嗯!”
“别想了”亚索毫不留情的摇了摇头,“三道疾风试炼,一道也通不过的——和相性不和,不懂石头、不懂大地,也不懂疾风”
塔莉垭眨了眨眼睛,忽然莫名的委屈
不知道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