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多久,就变成了一滩地上的不明物质——而随着们彻底“熔化”,那支箭也掉在了地上,化为了一缕青烟,回到了箭袋之中
“喜欢枯萎的感觉吗?”
这一刻,厄加特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都要从天灵盖涌出去了!
这是什么见鬼的箭术?!
这是什么见鬼的黑箭?!
明明这家伙看起来就是个射箭的,怎么杀伤力比那些神神秘秘的施法者还要恐怖?
“一起上——”
随着厄加特的一声令下,诺克萨斯士兵们一拥而上——然后就又被穿糖葫芦一样,被一串串的钉在院子里、最后灰飞烟灭,而似乎是有着别样的性质,对方每一箭都避开了厄加特,放任笨拙的在自己面前砍来砍去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戏谑,仿佛在的眼里,诺克萨斯处刑人的长刀就是世界上最好笑的马戏一般,毫无威胁、可笑至极
见到这种情况,感觉自己遭受了莫大侮辱的厄加特几乎咬碎了嘴里的牙齿,此刻已经完全抛弃了自己的恐惧,心里只想着将手中的刀斩在对方的脖子上,一刀砍掉对方的脑袋
然而,直到最后一个士兵倒下,厄加特都未能沾到对方的衣角
“看起来,的水平也就只有这样了”面对着空荡荡的庭院,对方终于收回了目光,“那么,现在就该送上路了——”
“究竟是谁?!”厄加特这时候几乎已经完全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双目通红的大步向前,然后再次斩出一刀,“告诉——究竟是谁?”
“?可不是什么凯伊,不是什么瓦尔茂……如果一定要知道的话……可以叫韦鲁斯”
“嗯,没错,韦鲁斯——就是韦鲁斯”
随着韦鲁斯第一次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一支漆黑的长箭终于瞄准了状若癫狂的厄加特,下一刻,弓弦声响起,漆黑的长箭径直飞出——而就在厄加特以为死亡就要来临的时候,一道半透明的风墙突然出现在了的面前
虽然黑箭终究穿透了风墙,但失去了大部分的能量之后,这支箭最终只能无力的扎在厄加特的脚下
死里逃生的厄加特终于停止了想前冲锋的步伐,在又一次直面死亡、最终却死里逃生之后,肾上腺的潮汐褪去,的心里全然没有了之前的勇敢,剩下的只有对生的渴望和庆幸
“感谢——”
然而,还没等厄加特转过头来、向自己的“救命恩人”说出这句话,一柄长剑就从的后心刺入,直接把捅了个透心凉
“可别误会”迟来一步的亚索眯起了眼睛,脸上满是严肃,“没有救的意思——不过这种战犯,总归要交给来亲手处决才好”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厄加特终于意识到了这柄长剑的主人是谁
“亚索——怎么会在这……”
“这就不劳关心了”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