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中,一抹漆黑是那么的刺眼
亚索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翻身起床,拔出了腰间长剑
……………………
第二天早上,当阿卡丽和亚索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在议论着“被斩杀的恶鬼”
“听说老街头的那间房子里的恶鬼昨天被斩了?”
“好像是的——听人说,这是清晨时候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也未必是人干的”
“在说什么?鬼杀鬼?”
“不是啊,说的是初生之土——诺克萨斯人来之前,崴里可从来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现在们走了,那些东西也就跟着消失了呗”
“这倒是有可能……但为啥听说当时还有恶鬼的惨叫声呢?”
“兴许是谁在吹牛喽——反正那时候大家都睡了,老街的铺子都关门了,们怎么说怎么算就是了……”
阿卡丽一面啃着包子,一面好奇地打听了一番关于“恶鬼”的传说,而当地人其实也半懂不懂,打听了半天,她也只是知道了“诺克萨斯人来了之后,老街那边就不怎么平静”而已
“这就是均衡被破坏了之后的情况,对吧”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阿卡丽再次拿起一个包子,“而外界影响消失之后,均衡在慢慢的恢复?”
“前一句很对”亚索端起粥,喝了一口,“但后一句就不对了——如果灵界和现界之间的扭曲不去清理,很快就会造成糜烂”
“怎么知道……哦,等等”阿卡丽瞪大了眼睛,“那是做的?”
亚索将面具戴在了阿卡丽的脸上
“能看到吗?”亚索指了指自己的长剑,“这里的漆黑”
面具之下,阿卡丽眨了眨眼睛——她啥也没看见
“好吧,果然看不见”
眼见着阿卡丽不说话,亚索无奈的咧了咧嘴——似乎这张面具看见暗影的效果只对自己有效
就在亚索默默收起了面具,打算将碗里的粥全喝光的时候,一个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了的身后
“这位扫把头的先生——也能看见暗影吗?”
亚索回过头,入眼所见是一个手持镰刀、不修边幅的家伙,打着赤膊,满脸的桀骜不驯,在的胸口上,一大片漆黑的纹身分外刺眼
默默将最后一点粥咽了下去,亚索默默摇了摇头
“这位扫把……”
下一刻,没等这货第二次说出这个称为,一阵疾风吹起
三个人的身形瞬间消失在了风中,只留下一脸错愕的店家看着桌上的钱,难以置信的揉着眼睛
在早点铺子百米开外的一棵大树上,亚索正揪着这个不会说话的家伙,将狠狠地惯在了树洞里
“特么不是诺克萨斯人么?”亚索干净利落的将这个出言不逊的混蛋怼进了树洞里,“好好的学啥不好,学祖安人打招呼?”
在一旁的阿卡丽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