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怔,回过头,看着从门外走进来
“怎么上来了,东西不继续拆了吗?”她茫然地问,刚刚降温的脸颊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又有了回温的趋势
“交给张婶们了”周叙深的手随意搭在门把上,目光看得她惴惴不安
“……有话要跟说?没有的话,可能要下去跟们一起拆东西了”
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默认她的意思
姜嘉弥心里没底,电话也不打了,攥着手机开溜正要从周叙深身侧经过时,却被拦腰一把抱了起来
她小声惊叫,下一秒却被捂住唇
“嘘”唇贴在她耳边,轻笑一声,语气里隐藏着一点恶劣的意味,“门还没关”
话音刚落,周叙深抱着她后退两步,抬手关上门
……
人们常用“耳朵怀孕”这四个字来形容一个人声音悦耳
在遇见周叙深之前,姜嘉弥对此没有什么明确的概念,遇见之后也只是觉得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直到今天,她才清晰地领会到了这四个字的含义,只不过是以另一种更深刻的角度
“Insertintothebodyuntiltheclimax.”
低声将盒子上的说明念给她听
不需要代劳,将东西扔开,亲自照做
周叙深放慢语速时,嗓音的质感与特质就会被放大,变得越发迷人,在此时此刻带来的冲击力也是双倍的
听觉所接收到的信息即刻反馈给大脑,产生联想的同时,那些在脑海里具象化的画面又紧接着变为实际,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耳朵躲避这种侵袭感
她从没有想过声音也能有这种魔力
然而,有一个问题让姜嘉弥很费解
——周叙深是怎么知道东西藏在哪儿的?甚至没有翻找,径直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
再踏出卧室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六点了,正好是晚餐时间
“觉得快要饿成一张纸了,风一吹就能飞走”姜嘉弥捂着肚子,可怜兮兮地叹了口气,既是抱怨,也是在控诉身旁的人
刚说完,手就被周叙深牵住了她故意没好气地望着,“干嘛呀?”
四目相对,她目光又被烫了似的飞快移开,脑海里的某些画面又被勾了出来
大概因为现在是白天,家里又还有别的佣人在,所以总让她觉得们这样有点“荒唐”,而周叙深还是那个带着她“胡闹”的人
“不是说风一吹就能飞走?”唇角的笑意很明显,显然心情颇好,“那看来必须要牵着”
姜嘉弥当然知道心情好的原因,抿了抿唇,没忍住又转过头煞有介事地看着,目光探究
身侧目光灼灼,周叙深很快有所察觉,问她:“怎么了?难道哪里说得不对?”
她